人不是從屋外來的,趙香藝一轉身就發現了這個問題。
因為來人她很熟悉,是那個昏迷了很久的金鱗。
這位鄭天族首府的姑娘,卻一點沒有久睡剛起的慵懶,一雙圓圓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望著汴梁,看到趙香藝的面容時,這雙眼睛突然驚懼起來,整個人也往後縮去,將她身後的床給弄翻了,發出劈里啪啦的響聲。
金鱗無暇去關注這些聲音,雙腳繼續往後退去,兩隻手也輕輕的比劃起來,在胸口形成一個十字。
那個掉落到地上的床,彷彿受到了沉重的打擊,瞬間碎裂開來,碎片在姑娘身前飛舞著,很快形成一塊巨大的木柵欄擋在兩人的中間。
做完這些,金鱗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,仔細的瞧著趙香藝。
這一瞧,立刻發現了不對之處。
“你頭上紅色的毛髮呢?怎麼變成了鱗甲?”姑娘詫異的喊著。
在她的記憶裡,眼前這位可怕的存在,有一頭火紅的長毛,一直拖到腰間。
趙香藝聽了她的話,知道金鱗是認錯人了,微笑著說道,“金妹子你醒了,我不是天族之人。”
金鱗當初在過渡城外昏死過去,醫護說是驚嚇過渡,能將首府的姑娘嚇昏的,也只有天族之人了。
金鱗沒有回話,繼續仔細的打量著趙香藝,足足盯了有十分鐘時間,這才揮手讓柵欄散落一地,目光也移向了汴梁,但她不敢上前,遠遠的指著汴梁問,“汴哥哥怎麼了?”
趙香藝再次抱緊了汴梁,右手貼著夫君的臉頰,感覺他的體溫正在逐漸變冷,這個變化讓她心裡非常害怕。這是人之將死的表現。
“他。。。開啟了這個瓶子。”趙香藝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就指著瓶子說道。
金鱗小手一揮,一股淡藍色的煙霧從她手中飄出,飄落到瓶子之上。
瓶子中好似有很厲害的東西存在,這些煙霧到了瓶口之上就拼命的掙扎起來,可是這些掙扎毫無作用,頃刻間煙霧都被吸入了密閉的瓶口之中。
“好厲害的能量。”金鱗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剛才她只是試探性的揮出一絲靈魂能量,能將這些能量捕捉並不可怕,問題是瓶子裡透露出來的能量她很熟悉,和天族之人遺物中的能量一模一樣!
天族之人的遺物,在海底不多,整個沈聯族內,就一本仙境之書。
而鄭天族,找到的多了些,整個首府就有兩件,一件就是她貼身收藏的巫囊。
瓶子裡的能量和以前包裹著巫囊的能量一模一樣,是那個長相酷似眼前女子的天族之人留下來的。
“蓮兒的遺物?”金鱗的語氣有些疑惑。
巫囊的角落裡刻著兩個字:蓮兒。像是一個女人的名字,金家人下意識的認為這是那位天族之人女子的名字。
“蓮兒?”趙香藝的眉頭也皺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