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麻匪的地盤將麻匪頭子殺了,這在平常倒是可以走的一步險棋,如今麻匪龜縮起來,整個黑馬礁連條紙片魚都遊不進去,想要找到麻太仁,並將他殺了,豈不是痴人說夢。
“嗯。”宋雲點了點頭,“老大,您可是徒手滅螳螂的高手。”他的目光裡充滿了崇拜之情,接著說道,“姜盟府和我們停止戰鬥,共同對付鄭天族,我們也可以用這個理由,去黑馬礁和麻太仁談判,到時候,老大您將麻太仁擒到手,一切都好辦了。”
這的確是條好計策,汴梁心裡也由衷的贊同,問題是,自己的靈魂能量都消失了,眼下並不比海族人強多少,就算能混進黑馬礁,也沒可能挾持到麻太仁。
“讓我想想。”汴梁沒有直接拒絕宋雲,這位猛將,要不是沒了其他法子,也不會讓自己去冒險。
離開指揮室之後,汴梁直接回到家裡,和愛妻說起這件事。
趙香藝知道他心中難受,就指著昏睡中的薛慕瀾說,“二妹還沒醒,夫君你不能冒險。”
汴梁點點頭,老實說,這一路上他也在想,要不要去試一下呢?自己在海底的這幾年,什麼陣勢沒見過,不都逢凶化吉了!
可是一看到二妹昏迷不醒的樣子,所有的雄心壯志全都煙消雲散了。
家人都沒保護好,充什麼英雄!
“都怪我,好端端的閉什麼關!”汴梁懊悔的說著。
要不是那次閉關探索靈魂能量,二妹不會昏迷,自己的能力也不會消失。
趙香藝溫柔的來到夫君身邊,將他揉在懷裡,輕聲說道,“是福不是禍,家和萬事興。”
汴梁碰到柔軟處,不由的色心大動,手腳齊用,很快將愛妻放倒在床上。
他棲身壓上,忽然愛妻輕呼起來,“什麼東西這麼硬?”
汴梁正想邪邪的笑,見愛妻的手託在自己的腰腹之間,連忙坐了起來。
他伸手一摸,從貼身衣袋裡摸出一個小藍瓶子,正是閉關後醒來發現的那個瓶子。
“不知道是什麼東西。”瓶子內的液體晶瑩剔透,看的人邪念全無,汴梁也收好了衣物,仔細的打量起來。
趙香藝從夫君手中拿過瓶子,在鼻尖聞了聞,沒有任何的味道,就像水一樣。
“能喝嗎?”看著清純的液體,趙香藝感到有些渴,伸手往瓶口處摸去,卻發現瓶子渾然一體,根本沒有蓋子。
“好奇怪啊!能開啟嗎?”她好奇的望著夫君,見汴梁點了點頭,就找來一把剪刀,往細小的瓶口剪去。
可是,這看上去並不起眼的瓶口,無論她怎麼用力,都沒法剪動分毫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做的?這麼硬!”趙香藝有些惱怒,手上用勁,小臉都漲的通紅,瓶子卻依然毫髮無傷。
“哎呦,好痛。”融屬做的剪刀也是堅硬無比,趙香藝手上用的力道太大,握剪刀的手指處出現了一道醒目的紅痕,汴梁見了,心疼的吹了幾口氣,從愛妻手裡接過剪刀。
“我來。”汴梁的好奇心也被吊起來了,雙手各持半邊剪刀,用力的合攏。
他的力氣比趙香藝要大的多,可瓶口依舊沒動靜!
“花郎!要是靈魂能量還在就好了!”汴梁有些懊惱的說道。
以自己當年的力量,普通的融屬剪刀都能捏扁,就不會被這麼一個小瓶子難住!
“算了吧,夫君,裡面也沒什麼東西。”趙香藝看出了他的難處,溫柔的說道,也給了他一個臺階下。
“不行!我可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!”汴梁拗勁上來了,將剪刀的一頭抵在融屬桌子上,雙手抓住剪刀的另一頭,死命的往下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