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還在打仗,敗軍之事不能宣揚!
秋貝還在疑惑是否聽錯了,汴梁走到他身邊輕聲說,“敗不可恥,可恥的是沒有報仇的決心,好好養傷,這筆帳很快就會討回來的。”
秋貝依舊是疑惑重重,他本不是一個怕死之人,兵敗之後,他只想把身邊的一千人帶回來,讓他們不至於流落他鄉,至於自己,早做好了死的準備,可眼下的情況太怪異了,怪異到他不敢相信。
汴梁揮揮手,安排警衛送他回去休息,一邊吩咐滕賢熙嚴密封鎖訊息,一切等前方戰爭結束再說。
宋雲默默的看著他,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決絕。
“老大,我料麻匪嚐了甜頭之後,會趁夜來襲,讓我組織一仗,乾死花郎養的!”宋雲的語氣異常的堅定。
秋貝退回來,安岩礁卻沒有拉警報,說明麻匪見到礁岩附近的預備隊,沒敢追上來,這樣的匪徒,狡猾是夠,狠心不行,就像是狼。
安岩礁現在危機重重,被狼惦記是心腹大患,得狠狠的痛擊狼一頓,讓狼長點記性,才好解安岩礁之圍。
可是眼下能用的將官都上前線了,森悍也在前線,手下有能力的只有樂前一人。
把部隊交給樂前,宋雲可不敢,那傢伙在客村礁可是把老大給圍起來的人,讓他再來這麼一出,部隊就全完了。
他思前想後,只有親自去,方才有十足的把握。
而這一仗,只能贏不能輸。
汴梁明白他的意思,問題是前方戰事正緊,雖說前線將領都是心腹,指揮室沒人,短時間還好,萬一戰事焦灼,很容易軍心不穩,那可是大忌!
“我來坐鎮。”眼下沒別的選擇,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誰知宋雲卻笑了笑,“老大,你上的話,大家會緊張的,還是讓樂總指揮來吧。”
他知道老大的軍事水平,比一般的頭領強,屬於入門級指揮官,真有什麼事,下面報上來,做出的決定未必是對的,反而會影響到前線的指揮官,讓樂銀君來就不一樣了,樂銀君是個草包指揮官,部隊裡誰都知道,前線的將官更是明白,肯定不會聽他瞎指揮,當然,樂銀君為人實誠,沒人授意,他本身也不會亂指揮,是個很好的坐鎮人選。
汴梁知道他在擔心什麼,笑罵道,“花郎,打你的仗吧,我帶兵有這麼差嗎?”
宋雲嘿嘿笑著出門了。
期間,森悍有打手迅來過指揮室,一聽是樂銀君的聲音,立刻將手迅掛了,聽他說話的語氣,倒是蠻開心的,看來戰事挺順利。
劉敏藻也打來過手迅,他的態度要好的多,“總指揮,一切順利,副指揮和森海衛佈置的反衝鋒很精彩,把樂勇祥徹底的打痛了,沈城的故佈疑陣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,姜政軍以為我軍派出的三角船是鱗甲軍,艦隊四下逃散,損失慘重,唯有樂亮的部隊還在和鄭隆的死磕,我們這邊現在騰出手來,準備將他包個餃子。”
樂銀君看著汴梁,不停的點著頭。
手迅的聲音是外放的,指揮室裡都聽的到,老大不說話,他就回答一個字“嗯”。
“好訊息啊,樂總指揮。”劉敏藻結束通話手迅後,汴梁的心情明顯好了起來,都調侃起樂銀君來。
樂銀君依舊坐在原地,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,他本是一個悲觀主義者,被人欺負也習慣忍辱吞聲,從客村礁開始連日的失敗讓他心中悲觀的情緒蔓延,對戰爭充滿了恐怖,即便前線報過來好訊息,他還是擔驚受怕。
汴梁見此情形,回想起在初級學府的種種,走上去拍拍他的肩膀說,“喝點熱茶減減壓,以前都是戰術撤退,姜政是很勇猛,但哥也不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