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終於有痛苦的叫聲在海底響起,這叫聲是那麼的淒厲,就連數百米外的山中礁居民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長嘯之後,又是一聲短吼,“啊!”
角形戰艦之上,有隻手腕整齊的掉落下來,那是鄭橫的右手!
手腕在海底緩緩的飄落,就像一朵凋零的鮮花,有無數花瓣從鮮花中分離出來,花瓣飄飄灑灑,看上去美極了。
汴梁卻看的觸目驚心,右手禁不住握緊了口袋裡的槍,左手死命的抓著桌子。
他強忍住要將身旁的邱崔抓在手中的想法,牙齒咬得緊緊的。
花郎!這是病毒攻擊!和鄭天族中董添旺研究的死亡之星類似。
區別是死亡之星是讓海族人的軀體熔岩化,而邱崔的是讓海族人的鱗甲脫落!
“這傢伙還真是個人才。”看到鄭橫無力的跪在角形戰艦上,邱崔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笑容,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,“壯士斷腕,夠狠,只可惜,鱗甲軍之毒,是神經毒素,一經沾染無藥可解。”
他越說越得意,將心裡壓了幾年的秘密都說了出來。
說完之後,邱崔頗有些後悔,他四處打量了一下,將指揮艦上的衛兵姓名都記了下來。
這些人得儘快除去才是!
至於汴梁,自己露了這麼一手,相信他只要不傻,一定不會和自己爭,不然的話,嘿嘿。鄭天族人就是榜樣。
邱崔開心極了,臉上滿是勝利的笑容。
人一旦得意,就容易忘形。一旦忘形,就會遭遇不測。
邱崔就是這樣,他臉上的笑容尚未收斂,腦袋上多了一把槍,冰冷的融屬槍口讓他很快冷靜下來。
“汴兄,你。。。這是何意?”他怎麼也想不到,剛剛把鄭天族的人給收拾了,汴梁就翻臉了。
“老邱,沒辦法,這病毒太可怕,我可不想成為他那樣的人。”汴梁淡淡的說著。
邱崔心裡惱怒極了,也是,自己把底牌亮出來了,早該防著點。
大意了!
不過,秋貝既然行動了,鱗甲軍肯定還有後備隊,有這些兵在,自己的安全就有保證。
“汴兄,大家都是共主軍,一心為樂海族新的明天而努力,你這麼做,不怕寒了友軍的心。”邱崔的聲音也平靜下來,一邊把玩著手迅,看上去鎮定無比。
“老邱,不一樣,鄭天族的人出現,肯定和幾位督主有關,被他們盯上,這次僥倖得勝,但下次,下下次呢?兄弟我是不想在這火山口呆下去了,得找個地方避避,我猜你是無意跟我一起走的,你我兩軍感情深厚,麻煩你送我一程。”汴梁從容的說道,意思很明確了,哥我要走,信不過你,請你當一回人質。
邱崔沒想到汴梁會這麼快發難,心裡也是發愁。
最主要的是汴梁的那一句“我猜你是無意跟我一起走的”,的確,不管山中礁遇到怎樣的敵人,他都沒打算丟下這裡。
一來是因為他的根基在這裡,二來跟著汴梁走算什麼?副官?跟班?
這種事太沒面子,他才不要做呢!
既然不跟他一塊走,汴梁讓他相送,他也沒理由拒絕,一時想不到什麼措辭。
這時,忽然海浪大作,就連奇大無比的戰潛艦也顛簸起來,兩人同時望向顯示屏,卻見鄭天族人已經不見,海底飄著他的右腕,鱗甲已經全部掉落,右腕之上,飄著一段沒有手腕的臂膀,鱗甲正在飄灑,想來也是鄭天族人斷下來的。
斷腕不夠,那就斷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