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眼下是求人的時節,邱崔一輩子最討厭的事情!
他沒有討價還價,而是瞬間聯絡了幾位軍官,安排二十艘戰逐艦開了進去。
“鱗甲軍呢!”到達戰潛艦內部後,邱崔急忙打手迅給秋貝,語氣相當的暴躁。
不是因為鱗甲軍來的晚,而是秋貝遲遲的不回答,讓他心裡隱隱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,這種感覺很不好受!
雖然他也知道,以光鞭的強橫無理,鱗甲軍再強也無法靠近敵人,來了也只是送死,但他心裡就是很不爽,整個人也相當的煩躁。
“準備好了,沒有機會。”秋貝的語氣還算平靜。
他跟了邱崔多年,兩人又有表親關係,平日裡邱崔對他還不錯,也很少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。
作為指揮官,秋貝很清楚目前的形勢,光鞭的可怕不是任何戰艦所能抵擋的,鱗甲軍再強也沒用。
他不能讓最精銳的部隊去送死!即便受到邱崔的責罰!
邱崔也懂得這些道理,但他就是不爽,尤其是秋貝的語氣,沒有絲毫關心他的意思。
邱崔陰惻惻的說,“我若是死了,你就是山中礁之主了,可惜啊。”
秋貝聽的冷汗直冒,每次邱崔用這副語氣說話的時候,就是他準備整人的時候。
邱崔要整的人,在山中礁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!
秋貝瞳孔抽搐著,連帶他那張一天到晚都笑著的臉都有些變形。
不行的話,要不另尋棲身之地?他的心頭開始萌發出這種念頭,嘴裡依舊平靜的說道,“邱神吉人天相,不會有事的。”
邱崔“嘿嘿”冷笑了幾聲,聲音恢復了平常,囑咐道,“關鍵時刻別掉鏈子。”
眼前的敵人異常強大,能不能擊敗,就看鱗甲軍的了,他還要倚重秋貝。
如果鱗甲軍都勝不了,其他部隊更沒希望了,山中礁也就全完了。
即便汴梁能夠擊敗鄭天族人,對他來說,結果都一樣。
邱崔是想搶功來著,要用軍功壓汴梁一頭,把派首的位置搶過來。
如果自己敗了,汴梁又勝了,雙方的部隊都看在眼裡,就算用協商會的力量來壓汴梁,部隊也是不會服氣的。
所以這一仗只能勝不能敗!
加油!一定要贏!邱崔暗暗的給鱗甲軍打氣,這時,指揮艦的艙門處有敲門聲傳來。
邱崔定睛一看,是汴梁站在門外。
“汴兄,他到底什麼來頭!”看清了汴梁是一個人,邱崔開啟了門,一邊抱怨著說道。
汴梁眼角四下一掃,指揮艦裡總共十個衛兵,三個武器塔,成品字型分佈,要想將這些衛兵都清除掉,就算自己的靈魂之力還在都有些麻煩,現在只能貼的邱崔近一點,挾持他這麼個瘦弱的作家,還是件很容易的事情。
“老邱,那人我不認識,但他的戰艦我在鄭天族見過,是首府的人。”汴梁拍著邱崔的肩膀,神色凝重的說道。
“首府!”邱崔的瞳孔猛烈的收縮起來。
鄭天族的他接觸過很多,也隱約聽說過首府的可怕,那是比鄭天族正規軍隊還強大的存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