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方法?”
汴梁苦笑,卻也沒有阻止。
消滅戰潛艦的方法,一聽就不靠譜,而且是從這位不靠譜的機屬嘴裡說出來,那就更不靠譜了,不如要點更為實際的好處,比如長毛老鼠的尖刺,那傢伙身上肯定還有一些。
墨菲斯托緩緩的站直了身軀,表情端正起來:“在海底的一個角落,駐守著一批軍隊,關押著我的一個同類,如果把它放出來,就能對付這些戰潛艦。”
樂魚聽了之後,神情黯然。
一批軍隊,以怪異機屬的實力,又何須請人幫忙。
樂亮直接笑了起來,笑意裡滿是譏諷,“你出廠有三十多年了吧,這麼低階的謊都撒的出來,腦子沒被打壞吧?”
少年姜峰沒有笑,反而有些氣鼓鼓的,像是被侮辱了智商。
倒是金鱗,本來就沒抱什麼希望,臉色坦然。
汴梁卻有些心動,眼前的這個傢伙,面目是可憎,但是手段和心思都是非常的成熟和很辣,除了那句我記性不好,就沒其他搞笑的言語。
一個機屬,突然一番常態,說出一堆怪話,莫非這話裡另有玄機!
汴梁好奇的看向惡魔之王,後者鄭重的點頭。
這一次,姜峰忍不住了,總算是心裡有些怕這個惡魔之王,把話中的刺去掉了一大半,“別把我們當小孩子。”
少年聲音幼稚,聽起來真的像是孩童的聲音。
墨菲斯托沒有去反駁少年的話,它又從頭部拔下一根長刺,兩隻骨指輕輕一捏,一副血紅的畫面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長刺形成的圓框中,彷彿來自地獄的火焰佔據了畫面的三分之二,連畫裡的竹子都是血紅的,分不清是鮮血,還是火焰,或許兩者都有。
紅色的竹林整整齊齊的圍了一圈,每根竹子的大小高度完全一致。
竹林之內,有四個圓形的深坑,呈對稱分佈,坑中不時有血光和火焰升起,相互輝映。
血光中的火焰,不停的跳動中;火焰中的血光,緩緩的流淌著。
使得整個圓坑像極了深淵地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