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開門,他這位沈聯族人雖然日子不好過,但至少不用看人臉色。
開了門,他就是這裡最軟的柿子,誰想捏都能捏。
只有金陵妹子,是真的擔心他,在意他。
忽然,汴梁又想起了一個人。
那位平常喜歡顯擺的沈笠大人,怎麼突然就沒了存在感了呢。
汴梁轉頭,發現那位滿口黃牙的軍官悄悄的縮在一個角落裡。
難怪幹了那麼多壞事,還能活得那麼久,眼頭是活絡的。
金鱗跑的很快,路過泥濘的融屬地面時,姑娘並不減速,磕磕絆絆的硬是挺了過來,一直到汴梁身邊,雙手拉住他的雙臂,微微喘氣的說道:“汴哥哥,別去。”
姑娘見汴梁沒有放棄的意思,就跺了跺腳,一咬牙:“汴哥哥,你告訴我該怎麼做,我來,我會巫術。”
汴梁衝姑娘微微一笑,“放心吧,死亡之星病毒是從我背的屍體上傳進來的,對我無效。”
姑娘那裡肯信,依舊死死的抓著他的胳膊。
汴梁無奈,只能繼續解釋:“我來自陸地,不怕海里的病毒。”
這個事情,首府的人在羅屏將汴梁帶回去體檢的時候,就已經發現了,金鱗也是知道的。
姑娘將信將疑的鬆開了手,嘴裡依舊問著:“真的不怕?”
汴梁點點頭,又拍了拍金鱗的肩膀,這才轉身,在眾人的注視下,小心翼翼的移開老闆的手,將婦人橫在櫃檯之上。
最後,汴梁將手移到了凸起處,輕輕摁下。
原本怎麼都打不開的門栓,就像被施了巫術一樣,突然就動了。
大門開啟,
有一個亮銀色的姑娘,留著亮銀色的淚水,緩緩的走了進來。
大門之內,惡魔之王瘋狂的拔著肉球,丟向一灘灘融屬泥濘。
一個個怪異的機屬從泥濘中掙扎著起身,動作怪異,就像變魔術一樣。
屋內的風光,再次熱鬧起來。
屋外的情景,也在剎那間變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