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猛的甩開金鱗的手,踉蹌著往前走去。
親生父親他不認識,可那個女人少年認出來了,是那位魚子醬做的最好吃的阿姨,少年以前也很喜歡吃。
只是那位阿姨,從來都不對他說話,即便少年說了無數次謝謝,也沒從她口中聽到過任何只字片語。
少年以為她不會說話,少年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。
直到那位阿姨稱呼他為我們的罡兒,直到那位阿姨說要將所有欺負過他的人,一個個消滅。
少年當時就覺得心口有一團火在燒,眼角有一場雨在下。
水與火,讓他即難受又幸福。
這種感覺,就像懸崖之巔的果樹上,有親人在為飢餓的他採摘果實一樣。
少年突然有些恨自己的沒用,為什麼要讓比他更弱的親人爬到懸崖之巔的果樹上,為什麼不是他自己親手將果實摘到手。
那些欺負過他的人,為什麼他消滅不了。
少年眼中的雨終於變成了暴雨,一發不可收拾。
少年一瘸一拐的走著,不是雙腳有傷,而是腳下的路彷彿受到暴雨的影響,變得泥濘不堪起來。
少年覺得很奇怪,就低下頭看了一眼,原本平整的木板地面,真的鋪上了幾灘融屬泥濘。
這是怎麼回事!少年好奇的抬頭,正看見坐在櫃檯上的婦人,在衝他笑,而婦人的手,不知何時摁下了櫃檯的黑色凸起。
從左往右數,第三個凸起。
也就是關門的凸起。
“樓中來了親人,今日暫停營業,還請各位客官諒解。”老闆臉上掛著笑,平靜的說著話。
卻似平地起驚雷!
天樓之內,除了站都站不直的墨菲斯托,其他的怪異機屬,全都化作了一灘融屬泥濘。
因為用凸起關門,和手動關門不一樣,是用來應對特殊情況的。
手動關門只是能量不能用,凸起關門會削減在場所有生物的能量。
能量最少的老闆和傅南星,只是身體虛弱一點,影響並不明顯。
能量最強的汴梁,額葉處的白雲瞬間消散了十分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