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屋裡有太多人了,真動起手來,想要保住他們那是不可能的,自己對力量的掌握和運用並不熟練。
廣個告,真心不錯,值得裝個,畢竟可以快取看書,離線朗讀!
忽然,汴梁看到了門口的傅南星,心裡也有了主意,大不了,來個關門打狗,不,應該是關門打機屬才是。
參謀大人的心安了下來,頓時有了開玩笑的興致,他指著金鱗身邊的男子說道:“無所不能的墨菲斯托大人,請問你知道這位公子的臉是被誰打的,下手夠重的,不是說打人不打臉嗎?”
墨菲斯托一愣,被參謀大人跳脫的問題給問住了,一時回答不上來,只是茫然的望向少年融屬。
姜峰沒有迴避,他從樂亮的身邊走出,臉上的銀色明顯暗淡了許多,少年說道:“汴先生,他一直施展巫術想要逃跑,我是實在沒辦法。”
汴梁聽到巫術的時候,有些詫異的看著被人揍成豬頭模樣的男子,出聲問道:“你是金罡?”
男子沒有反應,像是又昏迷了過去,一旁扶著他的金鱗輕輕點了點頭。
姑娘這一點頭,汴梁身旁的老闆只覺
得天旋地轉一般。
金罡,這個名字是她和男人一起取的,希望孩子長大以後能像沈聯族最高等級的融屬罡一樣堅硬,只有這樣,才能活的更好,活的更久。
可事實上,這孩子過的並不好,男人走後不久,孩子便被爺爺強行帶走,說是修習巫術,實則被不知名的手段抹去了記憶,等他再次出現在老闆面前時,孩子只記得自己是金晟的兒子,對她這位阿姨愛理不理。
這也就算了,金晟對他很嚴格,孩子的性格愈發懦弱和孤僻,後來老闆找金晟談過一次,說只要孩子開心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老闆至今都記得,當時已是金家家主的金晟流著淚求她,說孩子不吃苦,將來難成材,這是在害他。
老闆望著那位小叔子,只說了一句話,就讓金家家主不得不放手:“那是我的孩子!”
是啊,那是她的孩子,可後來從來沒喊過她一聲媽;那是她的孩子,可後來從來沒鑽進她懷抱;那是她的孩子,可後來從來沒去過她的家。
老闆有難過,更多的是慚愧。
自從和金晟談過以後,她的心更是時刻都靜不下來,不是在家看孩子的照片,就是四處打聽孩子的訊息,但從沒去找過孩子,因為這是金家的底線,怕她忍不住告訴孩子真相。
在漆黑的夜裡,有位婦人曾竊竊私語,那是我的孩子!
在無人的角落,有位婦人曾號啕大哭,那是我的孩子!
有時候,會湊巧碰到,那位婦人卻不得不漠然低頭,擦肩而過,連聲招呼都不敢打,聽到孩子口中的阿姨時,婦人恨不得對著整個海底喊,那是我的孩子。
但是,沒有,她只能將這份心事牢牢的藏在心裡,即便孩子就在眼前,像今天這樣。
老闆忽然重重的給了自己一巴掌,聲音清脆響亮,將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。
剛才竟然打起兒子雙腿的念頭,真是該死。
婦人覺得一巴掌不過癮,又在另一邊臉上來了一巴掌。
這次的聲音比剛才還重,老闆竟然聽到身邊的男人痛苦的“啊”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