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那個強者的名字,灰袍不再玩笑,他放下手掌,朝那朵白雲說道:“鱗,送他們走,你也走。”
白雲沒有說話,數千光年之外,聚集起來的青膚像螞蟻搬家一般,密密麻麻,發瘋似的往前擠去。
前方的道路上,那位長的和金鱗一模一樣的女子,手裡拿著一朵白雲,像啃棉花糖一樣不停的啃著,而那些青膚,沒一個能靠近她的身體,更別說往前走了。
彷彿她的前方有一個傳送陣,能將所有過來的青膚傳送回去。
從什麼地方來,就回什麼地方去。
而做到這些,女子甚至沒動用命記。
也沒用什麼技能。
只是吃了幾片棉花糖而已。
聽到灰袍的聲音從她手中的白雲中傳出後,女子皺了皺眉,對著手中的白雲問道:“你行不行?”
這些青膚的實力,要是硬碰硬對戰的話,有命記在,或許她能打死幾百個,多了,超能量會不夠。
沒有命記的話,那就一個都殺不了了。
畢竟,那是能包裹住超物質的面板,本身和超物質也非常的接近了。
灰袍的回答從白雲中傳出來:“我肯定不行,但是龍爽說他行。”
白雲沒有說話。
龍爽的來歷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。
當年第一次殺上虛無的時候,那位全身由超物質組成的神秘人,正飽受病毒的折磨,任由六位重生體殺到虛無的最深處。
後來,龍蓮,小寵被黑白雙色的怪人軍團纏住了,只有四個人繼續往裡殺。
在最接近神秘人的時候,青膚出現了,又攔下了常亮。
最終見到過神秘人的,只有汴哥哥,陰司和她。
她至今仍然記得,神秘人只是排洩出了一些
東西,就將三人逼退數萬公里。
也就在那一刻,她的汴哥哥獨自攔在最前面,企圖讓兩人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