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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是光生之力!亮哥,對不起!”夏寵的聲音很低,像是犯錯誤的小姑娘。
銀衣男子並沒生氣,他笑笑,安慰道:“不就是重生一次,有什麼可怕的!”
這時,黑衣老人說道:“汴先生,借流光劍一用。”
話音剛落,天園深處,飛出八把流光劍,在空中排列成圓,劍尖朝外,不停的旋轉。
天樓之中,那個雕像突然伸起,飄在劍陣之外,輕輕轉動。
夏寵的口中,沒來由的吐出一口灰煙,像是支撐不住命記技能的釋放,整個人都快崩碎了。
銀衣男子也是如此,銀槍像是被壓制住了,一動都動不了。
“你們兩個垃圾想幹什麼!”銀衣男子怒喝道。
兩個仙階並不高的人,在他們眼中本是螻蟻的存在,不過是藉助殘魂力量的寄生蟲罷了,稱呼為垃圾已經算是抬舉。
汴梁想要開口,卻發現依舊動不了,只能在靈魂裡問道:“你們是誰?”
黑衣老人微微一笑,朝汴梁點了點頭,有道黑色的光圈從書本中飛出,在參謀大人的身上彈了一下,化作一個泡泡,將他裹在其中。
之後,汴梁就能隨意行動了,不過,出不了這個泡泡。
汴梁正想問黑衣老人為什麼把自己關在這裡。
就聽老人說道:“諸位,我是殄霧,他叫雪域,都是八目老師的學生,在此等候多時了。”
汴梁一聽兩人的名字,瞬間想起天族之人日記裡的事情,驚訝道:“你們是天族之人?”
銀衣男子冷笑一聲:“什麼天族之人,不過是兩個寄生蟲罷了,連天階都沒到!”
夏寵面色猙獰:“就憑這點殘魂的力量就想鎖住我的本命技能,做夢吧!”
說著,黑袍女子口中噴出一口黑煙,菸絲比以往的都要黑,是她靈魂記憶的能量!
夏寵吐出這口黑煙後,面目不自覺的抽搐起來,眼睛也翻起了白眼,像是面癱了一般。
銀衣男子苦笑一聲:“小寵,你這又是何苦。”
以本命靈魂驅動命記技能,已經賭上了重生體的生命,除非是真的光生降臨,方能阻止技能釋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