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偷吃能量球的,肯定是罩在桶裡的黑煙!
羅晴瀚趕緊上前,去另一個食槽,開啟一看,心情更是糟糕,情況和剛才一模一樣,不僅能量沒了,關在裡面的銀衣男子也不見了。
“出來,給我滾出來!”羅晴瀚大聲喊著,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,更加驚慌了,匆匆忙忙的往天族之門邊上的食槽跑去。
另一邊也有一個食槽,沈聯族族長並不擔心,因為那個食槽,少年光人剛呆過,離他原先站的位置也很近,可以說是在他的眼皮底下,他是很放心的。
這時,只聽背後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:“喂,你的頭被人拿走了。”
羅晴瀚大吃一驚,猛然回頭,卻見銀衣男子從那個他以為絕對安全的食槽裡跳出來,伸手指向天園的角落。
“花郎!你們兩隻碩鼠偷吃人家的東西,好意思說我!”一個奇怪的人影站在天園的角落裡,那人的一隻手臂比整個人都要大,顏色也很特別,是機屬特有的亮銀色。
看著這個兩隻手臂截然不同的人,羅晴瀚生氣到了極點!他大喝一聲:“還我頭來!”身體卻猛地轉彎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天族之門邊上的食槽。
在這緊要關頭,沈聯族族長並沒有喪失理智。
眼下頭部的能量已經失去,銀衣男子旁的天之食槽估計也凶多吉少,對他唯一有幫助的就只有最後這個食槽了。
可惜,他的這點
希望被一個身穿黑袍的女子給徹底打碎了。
女子從食槽裡跳出來,望著瘋狂衝過來的無頭墨菲斯托,慵懶的打了個哈欠,雙手妖嬈的伸到空中。
等羅晴瀚就要撞到她身上的時候,女子輕柔的扭動腰肢,一手劃出一道圓弧,將比她身高高出十幾倍的無頭機屬一掌擊在天空。
然後她搖了搖頭,嘆息道:“你啊,要運氣沒運氣,要能力沒能力,像你這樣的人突然有了那麼多能量,就像一個窮光蛋娶了一個漂亮媳婦一樣,是肯定守不住的。”
羅晴瀚身在空中,感覺萬懶俱寂,心灰意冷!
他剛來天園的時候,這裡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,可是天之食槽丟出去後,他就成了最弱的那個!
果然是漂亮媳婦,需要有同等的財力才能守護!
“隔壁的,你難道姓王?”羅晴瀚破天荒第一次開玩笑,也是最後一次。
黑袍女子揮了揮袖子,將他的身體丟進了天族之門。
“為什麼不把他丟進天之食槽呢?”銀衣男子好奇道。
剛才兩人吸收了天之食槽的能量,實力比之前強大何止十倍!要是這種狀態下遇到那個入天級別的恐怖之王,一人打兩都不成問題。
黑袍女子笑了笑,有些得意的說道:“亮哥,要是我們把那傢伙丟進食槽裡吃了,你猜裡面的女人會不會發瘋?”
銀衣男子面色有些凝重,他看向天族之門,目光直接穿透了那扇流光之門,來到那些白色的樹林處,以及樹林之後的那個神秘洞穴。
然後他搖了搖頭:“小寵,後面的樹是鱗種的,樹後的洞是陰司搞得,這兩個人極為古怪,實力也最難預測,沒必要同時得罪他們。”
黑袍女子則有些憂傷,她心裡藏不住話,尤其是對他的話:“亮哥,你怎麼變得那麼膽小了?不會是被囚禁的緣故吧。”
銀衣男子笑道:“怎麼會,你難道忘了,鱗一直和龍蓮不對付,陰司也不滿龍爽的做法,所以啊,我們沒必要這個時候和他們為敵。”
夏寵雙袖輕揮,無風自起,朝男子飛去。
一邊飛,一邊說道:“可這和我們吃掉那個傢伙有什麼關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