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梁覺得有些奇怪,正想上前看看那個袋狀的東西,忽然又停住了,這種事情,還是直接問羅晴瀚的好。
於是參謀大人朝兩位機屬走去。
一路上,只聽到傅南星不時的喊著:“痛,痛!”
羅晴瀚一邊揮動著拳頭,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痛,有我痛嗎!你知道我差點就搞定了一切,差一點,現在好了,你小子把戰潛艦都放出來了,我憑什麼和天族之人之人鬥!那幫共主派的孫子不找我麻煩?”
汴梁聽到這個,心裡有些唏噓,但更多的是覺得他自作自受。
“老羅,需要幫忙嗎?”參謀大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
墨菲斯托停下了舉起的拳頭,緩緩的轉過身來。
羅晴瀚“咦”了一聲,像是很意外汴梁的出現,他說道:“你不去天園幫忙?恐怖之王可不是海族人能對付得了的。”
汴梁回頭一看,羅晴瀚說的沒錯,化成黑袍的夏老闆,和那自稱是常亮的銀衣公子正狼狽的四處逃竄。
“沒必要吧,我和他們不熟。”汴梁以為恐懼之王是沈聯族的秘密武器,趕緊撇清關係。
羅晴瀚仔細的打量著汴梁,覺得他不像是在
說謊,就說道:“我現在忙著收拾共主派的戰潛艦,其他事情都顧不上了,這樣吧,我把安達利爾交給你,你們守在天園外面,不要讓恐怖之王逃出來。”
說完之後,羅晴瀚不等汴梁回答,立刻操控著墨菲斯托大步離去,在他前面,不知何時多了一艘戰潛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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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這是幹嘛?看上去情況不妙。”汴梁對蜷縮成一團的安達利爾說道。
安達利爾緩緩的站起身來,裡面的傅南星心有餘悸,顫顫巍巍的說道:“族長很生氣,說雙重空間提前撐破,一切都失控了,他還說,棋子放的太多,沒及時弄死幾個,現在好了,都內訌了。”
汴梁聽不懂這些沒頭沒腦的話,連連揮手,“講點具體的,他讓我們留下做什麼?他回去又是做什麼?”
傅南星說道:“我們留下來是看好恐怖之王迪亞波羅,那傢伙雖然是融合機屬,但是最後的儲能罐沒放進去,智慧體也沒融合成功,也就是說,是一個完全不受控制的怪物,萬一從天園裡出來,整個海族就完了。”
汴梁聽了大怒:“花郎!這麼危險的東西,幹嘛放出來啊!”
傅南星苦笑一聲:“不放出來,怎麼知道它失控呢,不過你也別擔心,它一出來,就被天園裡的人拖進園裡去了,族長說,在哪個地方無論怎麼打,都不會把星球給打爛。”
汴梁有些頭大:“你說什麼?把星球打爛?有這麼誇張?”
安達利爾點了點頭,操控他的傅南星繼續說道:“我們以前有放探測器去太空之中,知道那種怪物自稱為天,他們以能量為食,一旦哪個星球出現強大的能量,他們的眼睛就會先出現在那個星球之中,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些會飄出綵帶的裂縫,對那些傢伙來說,毀滅一個星球太容易了。”
汴梁無語了,指著羅晴瀚離去的方向破口大罵:“明知道這種變態那麼厲害,還敢放出來用,是嫌死的不夠快嗎?這下好了,搬石頭砸自己腳了吧。”
傅南星嘆了口氣:“這也不能全怪族長,要想對付天族之人,不用些特殊手段怎麼成,族長還說,在陸地上,有好幾個天被天族之人壓在一座座高山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