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是汴梁要是不應戰,選擇逃跑的話,沈聯族族長就束手無策了。
很明顯,戰潛艦的速度是不夠的,海底阻力太大,開起來比三角船快不了多少。
兩具機屬也好不到哪去,體型太大,阻力也不小,還不是魚的形狀,在海里的行動也就比戰潛艦稍微好點。
就這樣的速度,那怕對上戰艦中速度一般的戰洋艦都沒把握圍殺,更何況那位出拳時遠快於戰洋艦的汴梁。
除非能用天樓之內的人做要挾,但是羅晴瀚知道,這個比擊殺汴梁更困難,因為三位融合機屬就在門口,隨時能關上天樓的門。
天樓的門一旦關上,就算把那位不屬於這個星球的怪物恐怖之王放出來,再加上沈聯族所有的戰潛艦,也都無濟於事。
所以羅晴瀚很頭疼,思考片刻之後,他決定和汴梁講道理,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方法。
“先從天城的事情說起吧。”沈聯族族長找到了突破口,開始述說起來,“天城的戰爭,其實只是我的一顆棋子,本身並沒什麼用意,可是共主派的施福非把它當做一回事,為此動了大量的
人力物力,真是可笑,我的目的從來都只有一個,那就是天樓。”
說到這裡,羅晴瀚摸了摸沒有鬍子的下巴,顯得有些得意,墨菲斯托也摸起下巴來,動作就相當難看了。
汴梁認真的想了想,覺得羅晴瀚的話並不假,因為民和派自始至終都沒有參與過結界內的鬥爭,只是姜政和共主派在裡面爭奪。
“為什麼是我?”汴梁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。
天城的戰爭,按羅晴瀚說的,原本對民和派毫無意義,可自己一進入結界,所有的事情都變了,後續的那一系列動作也都和自己有關。
羅晴瀚聽到此話,神色有些複雜,有些遙遠的東西,他是真的不想去回憶。
但是回憶如果能做為籌碼的話,沈聯族族長不介意用上一用,最好還能多用幾次。
羅晴瀚略一思索,先賣起了一個關子:“很多人以為我在樂海族選擇了姜政,呵呵呵。”
沈聯族族長搖了搖頭,說出了實情,“實際上,我從始至終選擇的都是你啊。”語氣有些感慨,更有幾分得意。
接著,羅晴瀚拖長聲音叫了一聲:“長毛老鼠。”
被惡狼壓在地上的長毛老鼠艱難的移動身體,使得白皙的肚皮朝向門外。
肚皮之上,有一個影片正在播放。
影片是在一個圓形的府邸裡面,佔地面積較大,屋內卻只有一桌四椅,顯得即小氣又寒酸。
汴梁一眼就看出來了,那是淺海城樂勇祥的府邸,因為樂勇祥正坐在椅子上,他的對面是羅晴瀚。
兩人面對面坐著,桌上即沒酒水,也沒海藻,有的只有一封信。
一封看上去很大很熟悉的信。
汴梁瞪大了眼睛,正要好好瞧瞧那封信,羅晴瀚開口說話了,“你猜的沒錯,就是樂勇祥讓你送的那封信,是我給他出的主意,還有鮑伊爾想殺你,也都是我安排的,不然怎麼可能鮑伊爾想殺你,他派的手下卻來救你。當然了,他們本身並不清楚所有的事情,就像鮑伊爾只知道他的任務是殺你,那個開船的小兵只知道把你送到我這裡,樂勇祥也只知道請你送信,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