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傅南星徹底的絕望了,連沈聯族的戰潛艦都能束縛祝的雙重空間,他的安達利爾絕對出不去。
要死了,沈聯族人慘淡一笑,將控制盔摘下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,拿出手訊點開自己的腦紋看了起來。
姓名:傅南星,性別:其他。
傅南星的雙手微微顫抖,左手化圓,右手化指,喃喃道:“要是把這個符號加進去就更好了,以後上廁所也方便找。”
羅晴瀚在汴梁的身影全都淹沒在浪花之後,再次嘆了口氣,心裡默默的說了句祝你好運,就繼續大步邁向前方,他的身後,天樓再次動了起來。
羅晴瀚嘆的這口氣,是因為汴梁最終沒能成為最後的棋子,和他一起去挑戰天族之人。
但是沈聯族族長不強求,下棋就是這樣,想用一個棋子贏到最後,那是很難的,幾乎是不可能的,只要棋子發揮出它的功效就好。
汴梁已經間接的幫他戰勝了共主派,雖然和棋子的能力相比不算物盡其用,總算也沒有浪費。
心中依舊有些遺憾的沈聯族族長,孤身一人,大步走向深海城。
一路上,墨菲斯托的觸鬚不停的張牙舞爪,無數道閃電如技能隨行不停的在機屬身邊打轉。
如此恐怖的跡象,別說深海城已經破了,就算沒破,羅晴瀚也不認為會遭到攔截,可偏偏攔截事件真的發生了。
就在剛進入深海城地界之後,有艘五大戰艦都排不上的三角船攔在了龐大的墨菲斯托面前。
論體型,就像大象面前攔了一隻海龜。
論實力,更是一腳就能踩爛。
羅晴瀚卻停了下來,將墨菲斯托的滿頭觸鬚往後一甩,露出南瓜似的臉龐來:“是陳大主管嗎?”沈聯族族長很客氣的說著。
三角船的艙門開啟,下來的正是夏寵的心腹陳為民,只是今天,這位在深海城中能呼風喚雨的主管看起來有些落魄。
失魂落魄的落魄,精氣神都不在,雙眼也沒什麼光彩,對羅晴瀚的喊話也不理睬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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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自顧自的說起話來,像是在臺上做報告背稿子的發言官。
“海底數千年來,一直相安無事,不是大家熱愛和平,而是因為頭上被人踩著,不得不低頭做人,你們沈聯族想要抬頭,我們也不攔著,想攔也攔不住,但是樂海族離頭上人最近,樂海族人又最多,有些人想活命,有些人想逃命,我們是攔不住的,還望沈聯族的大人能夠理解。”
這一段毫無表情的話說出來,躲在墨菲斯托身後的長毛老鼠聽的一愣一愣的。
這是要幹嘛?投降還是威脅?都不像啊,投降的話,不應該語氣好一點,誠意也該足一點,威脅的話,聲音又不夠重,倒有幾分戰前談判的意思。
問題是,沈聯族連深海城的城池都打爛了,可以說戰爭已經打響了,那裡還有戰前談判的機會。
羅晴瀚的心卻猛然沉了下去,他沉聲道:“長毛老鼠,聯合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