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菲斯托搖晃著腦袋,使得觸鬚在海底張的更開,將幾條游過來覓食的青色長魚甩成數段,“天樓裡有四個人,四顆棋子,那位參謀大人就算不想去,其他的
人,總會有一個想去的。”
安達利爾不同意這個看法:“一個人有什麼用,樓裡姓汴的說了算。”
說完,安達利爾又加了一句,來增強說服力:“我可是剛從樓裡出來的。”
墨菲斯托繼續甩頭,將更多過來覓食的魚甩死,“那是以前,參謀大人有明確的想法,有明確的去處,如今他沒地方去,除了深海城。”
安達利爾陷入了沉思,一個人在無處可去的時候,有人提出去任何一個地方,都是相當有誘惑力的。
想到這裡,安達利爾的聲音尖了起來:“你厲害!”
但是緊接著,原本讚揚的語氣變成了諷刺:“可是沒有我在,他們怎麼開動天樓呢?”
安達利爾的胸腔之中,傅南星得意的翹起了食指和尾指,在身前不停的劃出來各種弧度。
在剛才的談話中,傅南星知道自己成為了羅晴瀚的棋子,而且是最危險的棋子,隨時都可能成為棄子。
羅晴瀚有一句話說的沒錯,天城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後,對沈聯族族長最有利的事情,就是成功的幹掉了共主派,將沈聯族所有的權利集中到了手中。
所以說,羅晴瀚的真正目的根本不在天樓,而在對付共主派。
那麼,身為棋子的傅南星去板門巷,就是極度危險的一件事情。
共主派的施福可能留後手殺他,末日機屬的西西之王也可能殺他,金家和李家也都有可能殺他、
原因很簡單,他身上唯一的保命機屬安達利爾不在身邊。
傅南星可不認為夏寵的出現是個意外。
恰恰相反,是這個所有人以為的意外,讓施福,金家,李家人都對他失去了防範,毫無戒備的去了板門巷。
這也讓西西之王出手的時候,一點壓力都沒有。
共主派如果事先做點準備,對付一個厄運騎士團,那真的是小菜一碟。
羅晴瀚笑了笑,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:“有些棋子不聽話,越是容易的事情,越是不想幹,你給他加點難度,他就會很賣力的去幹。”
傅南星愕然。
這是什麼邏輯,怎麼聽起來一點道理都沒有,可是心裡一琢磨,卻有那麼一點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