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狡黠的眼神中少了些天真,她再也不是那個可愛的小妹妹了。
更何況,她懷中還抱著那個男人,那個死了都要拖累她的男人。
“走吧。”汴梁有些無奈的說著,樂魚這個妹子,心地善良,心性卻很倔強。
她剛才這麼說是想讓自己不要去為難海族人,可是她自己呢?會不會放過沈聯族人。
汴梁心裡很想問,卻沒有問出口,因為答案他已經知道,問了不過是在妹子的傷口撒一把鹽而已,他不願這麼做。
汴梁走上二樓的臺階繼續往上,服務生幾次想要張嘴,最終沒有說話,女人的那句你不是海族人提醒了服務生,不要去招惹那個怪物。
上到三樓,樓梯口的木柵欄是關著的,服務生偷偷的在一旁瞧著,想看那位怪人的笑話。
天樓的門從來都不是別人可以用蠻力開啟的,即便是金家的巫士都不行!
在服務生的眼裡,巫士是天城最可怕的存在,沒有之一。
汴梁來到最高的那格木階梯,側身看向扶手,那裡有紅綠藍三個凸起,像是鋼
琴的按鍵,參謀大人的手開始摸向那些凸起,手指極穩,就像演奏家對著鋼琴伸出手指一樣。
服務生見到這一幕,瞪大了眼睛,仔細的瞧著。
三樓的開關,就連他都不清楚,只有老闆一人知道。
那些凸起,不是摁一下就可以了,而是要摁幾十下,次序隨機,一個都不能摁錯,不然木臺階就會抬起,對應的窗戶也會開啟,將站在臺階之上的人彈出天樓。
服務生記得有次來了位貴客,要上三樓包廂,金老闆就摁了三次才透過。
連老闆都要被彈出去兩次的機關,服務生不認為那個怪人能一次透過。
通不過的話…服務生將目光看向窗外,那裡有一個和天樓差不多高的武器臺,戰潛艦內部的武器臺!
服務生不敢想象,這世上會有誰能在那座武器臺下活命,就算是金家的龍鱗也做不到吧。
汴梁開始摁凸起,就像彈琴一樣,三紅二綠一藍,四綠五藍三紅,紅藍綠,紅藍綠,每個凸起總數都是摁八下,挺好記的。
服務生看到汴梁一次性透過時,口水直接從驚掉的嘴巴里流出,一直掉到地上。
他實在無法想象老闆都要摁錯的機關居然有人能一次性透過!
其實,並不是老闆的記性不好,而是老闆看不懂黃書裡的字,只能憑著前人的記錄來開這包廂的木柵欄。
這道木柵欄有兩個開啟方式,一個就是書上記載的固定方式,也可稱作為固定鑰匙,另一個則是每次都會改動幾下的活動鑰匙,是天樓一任任老闆摸索著傳承下來的。
服務生不知道的是,老闆能三次開門,已經比前幾任老闆強上太多了,最多的一位老闆,開了三天三夜,還是沒開啟,最終被木臺階活活彈死!
上了三樓,是兩個包廂,一藍一白,像兩個蒙古包,在樓梯的左右兩側,黑色的大門都緊閉著。
兩個大門上都貼有一個紅底白字,一動一靜,藍色的包廂是動字,白色的是靜字。
汴梁在動字上用手指連續敲了十四次之後,黑色大門開啟,露出一個極大的房間來。
房間之內,即沒桌子,又沒椅子,只在最裡面的地方,盤旋著一部樓梯,顯得極為空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