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梁將眾人的表現看在眼裡,看到樂魚的時候,心情很是複雜。
姜政,是他第一個狠下心準備對付的人,因為姜政的存在,嚴重威脅著他身邊的朋友。
可是汴梁知道,一旦殺了姜政,他的那位樂魚妹妹就沒了。
好一點的結局,就是恩斷義絕,老死不相往來。
差一點的,就是眼前的這種表現,仇深似海,不死不休。
如此說來,共主派還是幫了他一個大忙。
汴梁搖了搖頭,覺得事情不能這麼算。
就像仇人被另一個仇人殺了,那不叫報仇。
恩人被另一個恩人救了,那也不叫報恩。
只能說運氣好,或者不好。
姜政的死,算是運氣好的那種。
汴梁想通了這個環節,覺得該為樂魚妹妹做些什麼。
他開始往櫃檯走去,沿途所有人都自覺地避了開去。
不是因為尊敬,而是害怕隨行的火焰。
路過樂魚身邊的時候,汴梁朝妹子笑道:“跟我來。”
樂魚淡然的眸子裡露出一個詢問的表情,見汴梁只是點頭,也就沒多說什麼,隔著兩米的距離跟在身後。
那火焰說來奇怪,只要不觸碰到,就感受不到溫度,彷彿只是一副畫而已,一旦接觸,就會像西西之王那樣,被瞬間蒸發。
樂魚之所以離的那麼遠,是害怕不小心撞上了,她心裡還有幾件事情沒有做完,凡事考慮的也就多了些。
汴梁沒在意,步子邁的和平常差不多,只是到了櫃檯前,有一些犯愁,老闆的屍體和那些凸起離得太近,容易誤傷。
雖說只是屍體,汴梁卻很尊重她,因為她是個好母親,在護犢子的時候不畏一切,也不遺餘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