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低下頭顱,一次性拔出三根尖刺來,都交到了汴梁的手上。
惡魔之王有些沮喪的說道:“第一根刺,放置於別院之中,戰潛艦破壞了天城之後,就流落在海里了。”
汴梁開啟尖刺,看到的正是大海里的景象,卻又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大海。
只見海底之中,懸滿了浮屍,有無數鯊魚正在撕扯屍體,將海水的顏色都撕成了紅色。
汴梁不忍心去看,將尖刺放下,開啟第二根。
那是一個非常大的會場,圓弧形的頂上,燈如繁星,將會場內每一個人的臉都照的像雪一樣白,他們也都像雪人一樣,安靜的坐在階梯型的座位上,一動不動。
會場的最高處,一位老熟人低頭讀著稿子,不時的抬頭看一下臺下的眾人,神情莊重,正是沈聯族的族長羅晴瀚。
墨菲斯托心底肉疼不已,表面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討好的表情來,這讓惡魔之王難受至極,“這是最珍貴的一根尖刺,我花了很大心血才放進去的。”
汴梁滿意的點點頭,將第二根尖刺收入口袋。
墨菲斯托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尖刺,直到尖刺消失不見,它還戀戀不捨的盯著參謀大人的口袋。
汴梁咳嗽一聲,將第一根尖刺遞還給惡魔之王,一邊說道:“我不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。”
這還不貪?墨菲斯托心頭有無數花郎飄過,恨不得將這跟失去用處的尖刺和拿著尖刺的人一併丟進嘴裡,咬成渣滓。
恨歸恨,墨菲斯托卻不得不伸出骨狀的融屬爪,將尖刺好好的收下,嘴裡說了聲謝謝,聲音含糊不清,像是磨牙的人在說話。
汴梁交出尖刺後,根本沒理會墨菲斯托的怪異,直接開啟了第三根尖刺。
墨菲斯托不再咬牙,張開了嘴巴,清晰無比的說道:“這就是你身上的尖刺,已經損壞了。”
汴梁冷冷的看著它,“你覺得我會信?”
墨菲斯托早知道會是這麼一種情況,也早想好了應對的方法,那就是耍無賴。
它往地上一坐,雙爪攤開:“我身上就這些尖刺,要是不信,你可以自己找。”
汴梁揉了揉鼻子,學著墨菲斯托的話說:“你記性不好。”
墨菲斯托很想一口將他吞
掉,但是實力不允許,只能忍辱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