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還真有心。”汴梁本來單手提著樂小佳,現在改成單手摟住肩膀,看上去很融洽的樣子。
既然樂勇祥不撕破臉,那多少得給點面子。
只要自己能夠安全離開,其他的,真的不是那麼重要。
“都是一家人,應該的。”樂勇祥笑眯眯的說著,“賢侄若是嫌棄偏房,不如一起去主屋休息?”
汴梁朝遠處那一群房子望了望,屍王正興匆匆的趕過來。
“不了,我只是想家了,叔叔,你待我那麼好,我想請小佳去我家做幾天客。”汴梁也笑眯眯的說。
“叔叔要是方便的話,就幫我安排一艘船。”
聽了這話,樂勇祥臉上終於不淡定了。
他黑著臉說,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汴梁看看時間,依舊笑著說,“現在是八點,離明天還有四個小時,叔叔要是捨不得船,我只能揹著小佳走了。”
樂勇祥冷冷一笑,“你以為在這淺海城內,我會顧忌禁殺日!”
汴梁搖頭笑著,“叔叔雄才大略,有什麼好顧忌的,倒是小佳,年輕膽小,禁不起驚嚇。”
現在自己手上籌碼多,不介意陪樂勇祥玩玩。
汴梁突然喜歡上了這種笑裡藏刀的話語,因為他發現很有用。
這位臉上一直有著笑容的淺海城督主,此刻腦門上青筋畢露,別提有多猙獰了。
能讓這種人如此憤怒,還真是生平一大快事。
“夜色已黑,時候不早,還望叔叔早點決斷。”汴梁依舊笑嘻嘻的說著。
同時他拉過樂小佳的左臂,放在自己的肩上,看這架勢,是打算將人揹走了。
“等等!”屍王大聲喝道,隨著他的聲音,有不少陸屍將汴梁圍了起來。
“督主,事關重大,望早做決斷。”屍王一臉嚴肅的望著樂勇祥。
汴梁很奇怪,看這樣子,難道要對付自己的人竟然是屍王。
“什麼事,神神秘秘的,不能說來聽聽嗎?”汴梁停下了腳步,開口問道。
這些陸屍,自己不放在眼裡,可是身邊帶著樂小佳,那就不好辦了。
萬一陸屍傷到了這位公子,那事情就搞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