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不開槍,船上沒人是汴梁的對手,在族家園林裡,大家都見識過他的手。
屍王和張副官見他遠離艙門,都將槍收了起來。
剛才這槍陣,看上去霸氣無比,實際上大家心裡都明白那只是擺設。
“打手訊給樂霖,我有條件。”汴梁冷冷的說。
他心裡也在冷笑:
此刻,他能選擇留下,真是皆大歡喜的事。
令人想不到的是,汴梁竟然走到了武器庫,並將雙手放在流炮的按鈕上。
張副官顯然沒想到汴梁會來這一出,他往艙外望去,一組流炮已經瞄準了遠方的戰艦。
這按鈕一旦按下,戰火可就開始了。
你們一個個都是人精,都想著利益,可我呢,我的利益有沒有人關心過?
既然你們都不關心,那我就自己來爭取!
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。
於是,張副官急忙撥通了樂霖的電話。
戰火一開,難免會死人。
今天是殺,一旦死人,就會給夏愧族長一個很好的藉口。
好傢伙!汴梁心裡很不舒服,可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。
他知道,對於那種看不起自己的人,你越生氣,他越開心!
“你有什麼要求。”張副官問。
樂霖不想直接和汴梁談條件,覺得有**份。
他說的好聽,可張副官一點都不覺得好,聽的出,汴梁是在脅迫樂霖放人。
但張副官只負責傳達兩人的對話,並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力。
汴梁不想讓這種人開心,就不能生氣。
“嘿,督主好大的架子,那就麻煩你問一下,我的夥伴秋貝他們,是不是已經離開深海城了,若是他們還沒走的話,麻煩督主送送。”汴梁微笑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