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為民卻沒心情去取笑他,她已經明白,這一趟,由於汴梁的存在,整個事情徹底改變了。
“再見!”陳為民丟下兩個字,匆匆的離開了。
她要立刻向族長彙報這裡的事情,但這個彙報,不能當著他們的面去做。
這個汴梁,還真是變數,有他在,什麼事情都會被改變,陳為民心裡哀嘆著。
望著她遠去的背影,汴梁心情好了很多。
對於這個老領導,他一開始是欽佩的,一個女人,主管銷售業務,確實很了不起。
可是後來,一切都變了。
不是她變得陌生,而是雙方的利益有了衝突。
沒有永遠的朋友,只有永久的利益!
這句話,汴梁現在理解頗深。
“怎麼樣?”他胸有成竹的問屍王。
既然雙方有共同的利益,那麼他一定會答應。
“有樂勇祥的手訊嗎?”屍王想了想,最終選擇了去淺海城。
這也在汴梁的計算之中。
若是屍王想去投靠胡聞,他還真說不上話,只能將屍王騙出城去。
反正自己的目的就只是出城這麼單純,至於樂燚將來要怎麼做,可不關他的事。
而胡聞和樂勇祥比起來,顯然樂勇祥更容易被屍王接受,因為胡聞才是名義上真正替代樂燚當族長的。
這種事情,雖然大家心知肚明是夏愧在搞鬼,可面子上絕對放不下。
既然有的選擇,就決不會選擇胡聞。
至於樂勇祥那邊,汴梁同樣有辦法,有人來投靠,在這種亂世之下,相信這位督主是很樂意的。
“叔叔,屍王想找你談談。”接通樂勇祥的手訊後,汴梁只說了一句,立刻將手訊交到了屍王手裡。
幸好,在軍工廠的時候,有加樂勇祥的手訊,他心裡暗自慶幸著。
事關重大,若是沒有手訊,要想說動屍王就難了。
屍王接過手訊,一邊壓低聲音,一邊往遠處走去,看得出來,他不想讓汴梁聽到交談的內容。
嘿。汴梁心裡笑著。
屍王的這個動作,真正是多餘之極,他們兩人又能談些什麼,無非是合作的條件罷了。
具體的內容就算聽不到,也能猜到個大概。
不過,這種事情和自己沒什麼關係,那就不用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