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屍體!”吳鐵的表情更誇張了,除了驚恐之外還有些難受。
“在那裡?有人知道不?”他急忙追問。
汴梁徹底失望了。
吳鐵雖然當了多年的督主,卻一直是個直腸子,不會偽裝,他這麼說,就是不知道屍體在哪裡。
既然不知道,也就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汴梁搖搖頭,準備找藉口告辭。
吳鐵聽了他的話,立刻憂心忡忡的打起了手迅。
“寵兒嗎,是我,吳叔叔,你好嗎?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
吳鐵說了兩句話就結束通話了手迅,臉上的表情頓時輕鬆了許多。
見此情形,汴梁又疑惑了。
自己問的是天族之人的屍體,吳鐵卻打手迅給夏寵,那是什麼意思?
屍體的事情,夏老闆是很清楚的,莫非這位督主轉了性子,在和自己耍花樣。
不行,不能就這麼離去。
以陳為民的警覺,剛被抓過一次,一定非常小心,再想找她幾乎不可能,還是從吳鐵這裡入手比較好。
“吳兄剛才是在和夏老闆聊天吧,她在這座城裡久了,或許會有屍體的訊息。”汴梁很直接的說,眼睛緊盯著吳鐵的表情。
果然,吳鐵一聽這話,神色慌張起來,雙手一擺,“不會,她自幼膽小,見到屍體晚上都睡不著。”
夏寵膽小?這不是睜眼說瞎話!
但這話是吳鐵說的,汴梁心中有氣,卻也發作不得。
“我見過陳為民。”他說道。
既然吳鐵不惜撒謊來護住夏寵,那就從這位主管身上下手。
吳鐵苦笑了兩下,“兄弟,實不相瞞,我知道她躲在軍工廠,外面的懸賞抓捕令只是做做樣子。”
“她會不會知道屍體的事情?”汴梁問。
陳為民的事情大家都很清楚,是因為鄭天族的緣故,沒必要在這細節上繞,要挑重點。
吳鐵看了他一眼,目光如鷹般銳利,彷彿要看穿汴梁的心思。
“兄弟,做哥哥的奉勸一句,天族之人的事情多是傳說,不要追根究底。”說道這裡,他話鋒一轉,語氣嚴厲起來,“真要發現了什麼,只會給海族帶來滅頂之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