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梁聽到這個話,心裡有些悲哀,但他依然不肯放棄,“還能傳導幾次?”
夏寵沒想到他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,仔細的想了想,說道,“六次。”
仙境之書中有記載,神級高手,如果用力過渡,損耗了超過百分之七十的能量,就會損害境界,搞不好就從坐神境跌落到跪神境了。
六次,太少了!汴梁心裡搖搖頭,如果能有個幾十次,自己就和森悍去說親,把這位老闆娶回去。
“有辦法加次數嗎?”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汴梁心中忐忑,想到了傳說中的少年不知貴,老來空悲嘆,人生很多事情總量都是恆定的,強求不過是透支而已。
夏寵搖搖頭,靈魂能量補充的事情她不清楚,能不能增加次數也就無從回答。
可她的這個搖頭,直接誤導了汴梁。
哎,算了,命裡沒有莫強求,汴梁倒了一杯魚汁,就要往嘴裡去。
滕賢熙趕緊攔下了,“汴哥,酒桌上的東西有古怪。”
他聽幾個衛兵說過,春風樓裡有上菜的小夥偷喝了酒,雙眼迷離像是發春了一般。
海族人不會無端這樣,廚房裡又沒什麼特別漂亮的姑娘,只有可能是菜品酒水有問題。
汴梁吃驚的看了他一眼,隨即想到,是啊,自己的座位是姜政刻意安排的,酒水和菜他也能“特別招待”,自己真是大意了。
雖說自己在陸地上百毒不侵,但這是海底,除了毒之外,有更多可怕的東西存在,比如董添旺的死亡之星,自己美容的面板都不能避免,姜政未必沒有這方面的東西,不得不防。
汴梁放下杯子,讚賞道,“小騰,還是你謹慎。”
夏寵卻不以為然的吃起菜來,一邊說道,“姓姜的不會要你的命。”
她敢吃菜,不僅僅因為這個,更多的是對身體的信任。
樂華曾說過她的體質和天族之人很像,能吸收各種能量。
有這些能量在,她的體內隨時會產生驚人的高溫,什麼毒都能除去。
所以,從小到大,她都不怕毒,也不會得病,只有軀體內不停的焚燒痛苦。
汴梁見她這麼淡定,心裡多少有些明白。
就是剛才,沈笠放迷魂氣之後,吳花毒性發作,一直被他調侃,夏寵卻一點事都沒有,說明這個女人抗毒能力不在自己之下。
“謹慎點好。”汴梁用食指在桌上敲了幾下,“姜政的為人,肯定會有陰謀。”
那傢伙若是不搞陰謀,怎麼現在還不露面,算時間差不多了。
不知道他這次玩的是什麼?
這時大螢幕裡又浮現出剛才那個男青年的頭像,他繼續嘶喊著,“諸位貴賓,如果您剛才體驗了督主精心準備的遊戲,一定知道自己是什麼性情了,現在就讓我們隨機選出六位參與遊戲的嘉賓,請大家一起欣賞他們精彩的遊戲。”
畫面從中間捲開,男青年消失後,有一位過渡城的富商出現,富商大腹便便,臉蛋也是滾圓,戴著樂海族富人最喜愛的魚骨帽,怡然自得的走在一條參星鋪成的小道上,小道兩旁是街市,左邊按藏妃閣的建築修建,藍紫色的燈光透露著曖昧,曖昧之下是一些袒胸露腿的年輕女子,不停的搔首弄姿,嘴裡哼著令人心醉的聲音,說不出的銷魂。
右邊的建築形狀各異,都是仿照過渡城的建築,有行政中心,金融中心,商業中心,品酒中心等。
這位富商體態輕盈,眼睛盯著金融中心,筆直的走了進去。
解說的聲音再次想起,“我們的這位貴賓,真性情喜歡錢。”
畫面上下捲開,富商消失了,樂小佳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