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話,萬一樂亮昏頭,要娶吳花,那就慘了。
吳鐵和樂霖一結盟,樂海族就沒別人什麼事了。
“男人嘛,特別是年輕人,那有不好色的。”汴梁又加了一句,希望能勸說夏寵。
夏寵冷冷的說,“不是男人的問題。”
作為軍工廠的老闆,夏愧的女兒,夏寵對婚姻看的很透徹。
愛情,那不是她能擁有的東西,她也從不奢求。
問題是,姜政會搞這麼一出,肯定不只是想讓她們兩個女人難堪。
畫面裡的那兩個女人,身份一定有問題。
她們服飾奇異,鱗甲也和普通人不一樣。
“不是男人?”汴梁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,也認真的觀察起畫面中的女人來。
這時候,她們身上的衣物不多了,不該露的地方都露了出來。
“女人有什麼問題?”汴梁問道。
這兩個女人自己不認識,肯定不會是名門閨秀,即便是大戶人家出生,身份也絕對比不過夏寵和吳花。
她們又是憑什麼讓兩位公子的婚事吹掉呢?
可要是婚事不吹,姜政這麼做,除了給他增添幾個仇人,毫無意義!
“她們不是樂海族人。”夏寵很肯定的說道。
在樂海族,她和吳花的身份在女人中是最高貴的,可出了樂海族呢?
特別是羅晴瀚是沈聯族的人,要是這兩個女人來自沈聯族的大戶人家,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無論是樂霖還是吳鐵,在樂海族督主割據,形式混亂的節骨眼上,都不會去惹怒沈聯族人。
一旦給了沈聯族藉口,樂海族的幾位督主都沒有好日子過。
汴梁也明白這個道理,聽了夏寵的話,心想自己還是太幼稚了。
姜政今天布的局,目的就是為了拆散眼前的兩對新人。
至於自己,只是贈品,能趁機陷害或者除去是更好,做不到也沒關係。
嘿!汴梁心裡自嘲道,還以為自己是主角,結果僅僅是個配角。
早知如此,自己就不該和兩位公子哥一起來!白受了這麼多罪。
“你有什麼打算?”汴梁問道。
夏寵不是個輕易認輸的人,難道會任憑姜政擺佈?
夏寵看著眼前的畫面,神色嚴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