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不能丟下兩位公子。”吳花說道。
她來之前,吳鐵有交代過,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樂小佳。
吳花臉皮薄,又不想丟下樂小佳,就把兩位公子都搬出來了。
“是啊,萬一他們出事,你也逃不了。”夏寵加了一句。
汴梁知道這是實情,是自己把兩位公子約出來的,如今一個人開溜,萬一公子出了事,公子的父親們一定會找自己麻煩!
“真是麻煩!”汴梁搖搖頭,每次遇到那兩位公子,都會遇到麻煩。
沒辦法,誰讓人家是公子呢,靠山硬。
“走吧,去喝喜酒!”汴梁帶著兩位女人往春風樓走去。
自己不敢丟下公子們,姜政肯定也不敢讓公子們有事。
不僅不能有事,還得讓他們在喜宴上出現。
不然明天新聞上見不到兩位公子,公子他爹一定會來追責。
所以要找公子們,就得去喝喜酒。
可惜身邊沒船,只能徒步前去,好在春風樓離這裡不遠,十幾分鍾就能走到。
“很沒面子啊!”汴梁感嘆了一聲。
自己去喝喜酒,沒船不說,連個迎接的衛兵都沒有。
兩個女人也深有同感。
她們都是有身份的人,平常出門,身邊都會有衛兵,從沒像現在這般狼狽。
忽然,前方巷子裡走出一群人來,最中間的竟是羅晴瀚!
“汴兄弟,好久不見。”來人客氣的招呼著,聲音裡充滿了喜悅之情。
“羅。。。老哥,你不太厚道。”面對昔日的朋友,汴梁有些無語。
當初在淺海城內,是羅晴瀚給自己出主意,也幫了很多忙。
可到了過渡城之後,這位老哥就成敵人了。
對於朋友,汴梁不想讓人難堪,對於敵人,他又不想寒暄。
有點為難。
“不知道老哥,是敵是友?”汴梁輕聲問著,語氣裡有些悲傷。
敵人與朋友,要是能選擇就好了。
羅晴瀚淡然一笑,“汴兄弟,做大事的人,要學會披荊斬棘!身邊的荊棘,不一定是敵人,更多的是割捨不下的情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