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種可能性,汴梁也嘆了口氣,樂海族的局勢,自己無力改變。
倒是夏愧的死,算是給堂國人報了仇。
如此說來,也算一件喜事。
“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汴梁收斂心神,問道。
這些天,客村礁的人個個熱火朝天,連族聞都沒關注,沈追匆匆忙忙的趕來,可不會只為了說夏愧的死。
果然,沈追說道,“收編流寇的事,要加緊了,夏愧死後,難保各位督主來打客村礁的主意。”
汴梁點點頭,這事,本來打算等新兵三期訓練結束後,也就是一個月之後進行,如此算來,要先下手為強了。
“超深淵海城呢?現在怎樣?”汴梁的心癢癢的,如今夏愧去世,要是能將這座城拿在手中,取代夏愧,指日可待。
“別想了,那個地方現在是燙山芋,進攻夏愧寢宮的人都被抓起來了,如今的超深淵海城,掌握在軍工廠手裡。”沈追說。
“夏寵?”一想到那個女人,汴梁的眼前立刻浮現出她將噬神號虛化的情景,寒意從心底升起。
是她的話,控制住超深淵海城並不是難事。
“光憑軍工廠的實力,當然不行,夏寵還得到了很多人的扶持。”沈追說。
“嗯。”汴梁明白這個道理,一個人的能力再強,要守住一座城那是不可能的。
守城不是攻城,城民和城防都得守住。
沈追又說,“但這不是長久之計,吳鐵和樂霖都盯著這塊肥肉,超深淵海城內勢力又複雜,怕是堅持不了多久。”
汴梁苦笑,被這兩頭狼惦記,想來夏寵的日子也不會好過。
但眼下不是擔心她的時候,“收編流寇你有什麼建議嗎?”這才是現在的重點。
“要快,最好多分幾路。”沈追早想過這個問題,立刻回答道。
“嗯。”汴梁心中有數,森悍,宋雲只能派一個出去,其他的只能隊長去了。
“要不我也去一路?”汴梁動起了心思。
一直待在客村礁裡,一點都不刺激。
想當年自己刀山火海,什麼沒見識過,收編幾個流寇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“不不不。”沈追的臉色有些慌張,“老大,你可千萬不能離開,你一離開,姜政就有藉口來進攻了。”
目前的形勢,樂勇祥中間隔了過渡城是不會打客村礁主意的,樂霖,吳鐵忙著算計超深淵海城,唯一有危險的就是姜政了。
“哎。”汴梁嘆了口氣,和刺激比起來,到底還是大家的安危重要。
“那就讓宋雲安排一些隊長出去。”
沈追忙說,“我就是和你說這事來的。”
“汴海,唐帥,這兩人個人素質出眾,管理能力低下,不適合當隊長,這事我和兩位海兵談過,他們都認同我的看法,可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