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梁想了想,說道,“吳兄,當年我在軍工廠呆過一段時間,也受過陳為民的恩惠,還望你能放人,讓我還給人情。”
“這。。。”吳鐵顯然沒想到汴梁會這麼說,一時拿不定主意。
這些人,本來是不重要,關鍵是副官已經放話出去了,擾亂治安的破壞份子將在一個月後處決。
副官這麼做,是為了穩定民心。
前方很快會有戰事,收取超深淵海城也會遇到暴民,處決這些人有利於樹立威信!
要是放了的話,難免會產生不利因素。
“汴兄,你的人情,我給的很多了,你要花兒陪人吃飯,我二話沒說,就讓花兒去了。”吳鐵慷慨的說著,用意很明顯,就是不想放人。
汴梁知道吳鐵話裡的意思,心裡替樂鑫感到高興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好將共主派的人要出來。
這時樂慧妍回訊息了,“汴大哥,都是些破槍,留下好了。”
汴梁微微一笑,“吳兄,說起人情,當初樂小佳想調戲樂慧妍,還是我保下來的,你也是得了便宜的人。”
吳鐵還是不想放人,連連搖手,“汴兄這份人情,該向樂亮去討才是。”
汴梁想起當初在春風樓見到樂亮和樂慧妍的情形,想來兩人已經好上了,所以吳鐵才會有這麼一說。
“吳兄,聽說你在為女兒的婚事煩憂?”既然樂慧妍的人情討不了,就換個人來討人情,汴梁悠閒的問道。
吳鐵苦笑一聲,“花兒年紀也不小了,做父親的,總得為她操勞一下。”
“不知道吳兄可有人選,需要兄弟幫忙嗎?”汴梁胸有成竹的問。
麻姑說過,吳鐵在搞親事,打算將女兒嫁到客村礁去,這個人情,自己來做,再合適不過。
吳鐵拍了一下腦袋,說道,“不瞞汴兄,前幾天我託人去淺海城說親,這事若成了,我也了了一樁心事,若不成,還望汴兄幫忙物色人選。”
花郎!原來麻姑聽到的名字只是備用人選。
自己的客村礁,終歸是比不上海城,就連最差的淺海城,也比不了。
“吳兄,你這麼說,我的人情就沒著落了。”汴梁淡淡的說道。
共主派的人,自己還是要救的,眼下沒有合適的理由,就和吳鐵談一談,看他開什麼條件。
吳鐵凝神想了一會,鄭重的說道,“汴兄若能在花兒的親事上向勇祥老弟美言幾句,我就感激不盡了。”
汴梁一愣,這算什麼人情。
樂勇祥是個牆頭草,他接不接這門親事,看的是吳鐵的面子,自己說不說結局都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