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郎!麻姑被殺了!汴梁心中怒火上湧,手下用力,地板的縫隙被拉開更多了。
不行,現在還不是出去的時候!
汴梁強壓下怒火,將地板蓋上。
門口出現的是兩雙鞋子,一黑一紅。
很明顯黑的是吳鐵,紅的應該是個女的。
麻姑死後,黑鞋子往沙發處走來,步伐穩定,聲音清晰,顯然沒發現自己。
這個時候衝出去,是能制住吳鐵,但也會錯過很多資訊。
再說,自己現在是客村礁的頭,凡事要以大局為重,不能為了一個清潔工,去殺死深淵海城的督主。
想要快意恩仇,需得無牽無掛。
哎!想到這裡,汴梁有些自責,也有些不痛快。
揹負太多,做事太累。
但這些揹負已成事實,也是自己的責任。
“地方有些亂,鄭小姐隨意。”吳鐵的聲音傳來,聽起來有些囂張。
鄭小姐說,“傳聞督主有魔王的愛好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哈哈。”吳鐵笑著,“虛名而已,鄭小姐若是有雅興,待會我們從一樓的魔王凳開始玩起。”
鄭小姐說,“只要督主肯合作,我族有的是名花禁臠,一定會滿足您的各種癖好。”
“鄭天族在這方面的確很有特色,也很有想象力。”吳鐵的語氣有些嚮往,忽然話鋒一轉,“但貴族在履約方面,實在是差強人意,讓人怎麼放心合作。”
鄭小姐嚶嚀一聲,撒嬌道,“瞧您說的,我們董生向來實誠,從不違約。”
吳鐵冷哼一聲,“淺海城的礁岩區,說好的只是休整殘兵,到現在還沒歸還,這叫實誠?”
鄭小姐幽怨的嘆了口氣,“這都是沈追的主意,您也知道,沈生曾經是董生的老師,老師不厚道,學生也不方便說什麼。”
“鄭小姐可真會撇清關係。”吳鐵冷哼一聲,接著說到,“樂海族的領土,持續了數千年,我背不起這個罵名,沈追讓你們帶走了,至於汴梁。。。哼哼。”
聽到自己的名字,汴梁立刻豎起耳朵聚精會神的聽著。
“他是客村礁的首領,又是樂霖兄弟的盟友,在深淵海城內絕對不能出事。”吳鐵的語氣很嚴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