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怎麼沒做一起?”麻姑剛坐下,便發現了不同,樂旭所在的桌子旁,只有兩個人。
汴梁正準備問這位姑娘,見她這麼說,便按住性子等了起來。
樂旭冷哼一聲,“多金的少爺重色輕友,剛捱了他一巴掌,怎麼敢坐一起。”語氣極為不爽。
樂鑫也不示弱,“我都是為了他好,在外面嚼督主千金的舌頭,不怕牢底坐穿嗎!”
樂旭忙說,“坐什麼牢!樂海族現在言論自由!”
“哼!”樂鑫譏諷的笑道,“自由,那得看你說什麼!自從夏愧廢除了民和制度以後,族聞上很多字都顯示不出了,你不知道?”
樂旭急了,“吳花就能打出來!。。。”
“你們別吵了。”麻姑打斷了兩人的話。
樂鑫暗戀吳花的事情,她也是知道的。
但是那種暗戀,在這深淵海城裡,是見不得光的。
一旦被吳鐵知道這事,以他的手段,肯定會找個藉口將樂鑫除掉。
因為任何暗戀都有可能演變成灰姑娘的故事。
萬一千金真的和一個平民有了戀情,這讓他這位督主的面子往那裡放。
所以,寧可錯殺一萬,也要杜絕這種事情發生。
相比之下,在背後說吳花壞話的事情就要小的多了。
被胡聞的民和思想一傳播,深淵海城裡現在言論還是很開放的。
即便有人在茶餘飯後議論督主的事情,也不會構成什麼罪責。
樂鑫這麼說,明顯是惡人先告狀。
“吳花的事情有了新進展。”麻姑知道,解鈴還須繫鈴人,要讓兩個人安靜下來,吳花才是關鍵。
果然,她這話一出,兩人都認真的聽了起來。
麻姑說,“今天有客村礁的使者過來,督主打算將女兒嫁去那裡。”
汴梁一聽到客村礁三字,耳朵都豎了起來,當聽到嫁女兒的事情,嘴裡的一口魚汁差點沒噴出來。
嫁去客村礁,嫁給誰呢?
自己的腦紋證明裡是已婚的,按海族人一夫一妻的規矩,是絕對不能娶妻的,所以吳鐵也不可能將女兒嫁給自己。
那又會是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