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,她出手之後需要找陳為民,還有那具屍體,得找機會把這兩樣東西搞過來
樂亮沉默了很久,又是嘆了口氣。
“這事倒怪不得父親。”
不是樂霖的主意?那事可就怪了,汴梁問道,“深海城除了你父親,還有誰敢欺負你。”
樂亮抬頭望著他,眉宇間愁雲滿面,“還有誰,鐵頭叔唄。”
汴梁點點頭,也是,深海城沒有,樂海族還是有的,眼下吳鐵和樂霖爭鬥,肯定也是邊爭邊談,只是那個鐵頭為何要讓夏寵和樂亮結親,這事對他可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“他為什麼這麼做?”汴梁問。
“哎。”樂亮再次嘆了口氣,接著說道,“事情還沒定,鐵頭叔和我爸約定,兩人在海底打一仗,各領一萬士兵,贏的人拿城,輸的人娶親,我爸年紀大了,就說娶親之事由我代勞。”
汴梁明白了。
這兩位督主還真是人精。
眼下樂海城群狼環伺,絕不是拼命的時候,所以這兩虎相爭,用的是文斗的方式。
至於夏寵,那就更是好算計了。
族長的女兒,留在超深淵海城總是禍害,殺又會得罪很多人,也會壞了名聲,畢竟夏愧以前是兩人的上司兼朋友。
這樣一來,贏的人將城池都拿走,輸的人將夏愧女兒帶走,就能真正將夏愧留下的超深淵海城給瓜分了。
夏愧女兒可不會是一個人出嫁,到時候那些嫁妝都會是夏愧的死忠。
好手段!好計謀!
“樂兄,你父親英勇蓋世,贏面很大的,你愁什麼。”汴梁恭維著說。
樂亮搖搖頭,“汴兄,你有所不知,當年鐵頭叔可是號稱樂海族的戰鬥專家,我爸自己也說,在這方面是比不上他的。”
“那樂兄的意思是?”汴梁問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是時候把來意放到桌面上談了。
樂亮看著汴梁,眼神熱切起來,“父親說,汴兄能征善戰,又是樂海族氣運最佳之人,要是有你相助,這仗肯定能贏。”
汴梁微微一笑,“樂兄,你太抬舉我了,以你我的關係,這點小忙我是肯定願意幫的,但問題是,我這邊人少船少,去了只怕給你丟臉。”
若是樂霖和吳鐵拼命,自己是不會插上一腳的。
但如今是小規模較量,幫忙是可以的,但不能白幫忙,總得有些好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