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司的眼鏡出了問題,肯定是樂群搞的鬼,他知道樂群的資訊,一定會找上門來。
樂群呵呵一笑,指著自己的傷口說,“這些,就是拜上司所賜。”
汴梁沉默了一會,“他人呢?”
那個上司後來沒來找樂群麻煩,肯定是出事了。
樂群指了指對面的囚室,“只剩下骨頭了。”
汴梁看去,那邊有一堆枯骨。
至此事情就清楚了。
是樂群和上司鬧翻了,導致屍王聯絡不上樂群,也就找不到海眼在那裡。
“你有什麼打算?”汴梁問。
樂群能在這裡躲那麼久,想來這邊是安全的。
他如今不願意去客村礁,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能幫上忙的。
樂群淒涼的笑笑,“如今我活著,只能靠醫療箱,每時每刻都有鑽心的痛,讓我痛不欲生。”
“這。。。你還有樂魚。”汴梁忙說。
聽他的口氣,像是對生活已經失望了,有了輕生的念頭。
樂群搖搖頭,“魚兒早已習慣沒有我的生活,如今的我,去找她,只是累贅。”
“親人之間,不應該談這些。”汴梁勸道。
“是啊,我若去了,魚兒一定不會談,但我有自知之明。”樂群說。
“你這樣,她會難受的。”汴梁再次勸道。
樂群看著他,忽然問道,“你若是我,會怎麼做?”
汴梁無語了。
果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如果設身處地的換一下,還真不好選擇。
因為樂群活著,是非常的痛苦。
與其這樣,真不如讓他安心離去。
“我尊重你的選擇。”汴梁最終妥協了。
樂群的聲音豪邁起來,“來,陪我喝幾杯,讓我找找當年的感覺。”
這裡沒有魚酒,只有魚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