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群微微一笑,這位海族人,除了頭還是完整的,其他部位都只剩一半了。
在與女兒相聚的短暫時間裡,他學會了怎麼去笑,笑容也自然了很多。
他用僅剩的右手拿起一杯魚汁遞了過去,“老朋友相見,不談傷心的事,喝點甜蜜的,就像我們的友情。”
汴梁點點頭,坐到了他身邊。
樂群的背後有兩個很大的醫療箱,其中一個空了,另一個還有一小半的液體。
“我現在很厲害,有自己的軍隊,衛兵好幾萬。”汴梁毫不掩飾的說道,言下之意,就是你有什麼困難或者仇人直接說出來就好。
樂群還是搖搖頭,“我是當兵的,戰場之上,能活命已是幸運。”
汴梁看著他,想起他當年風騷的操作來。
雙手持槍,熱流風暴,打的對手毫無還手之力。
如此人物,竟落得這個下場,未免太過淒涼。
“到我那邊去吧。”汴梁邀請道。
這個人是個老兵,自己的部隊裡,缺的就是這種老兵。
都說老兵渾身是寶,他身上的經驗要是能傳授出來,能讓那些新兵蛋子少走很多歪路。
“客村礁。”樂群微笑著說,把汴梁嚇了一跳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汴梁問。
這人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癒合,至少養傷好幾年了。
既然是養傷,又怎會知道外面的事情?
特別是自己剛佔領客村礁才幾天,他都知道了。
未免太不可思議了。
樂群得意的笑笑,將頭上的眼鏡摘了下來,遞給了汴梁,“戴上試試。”
汴梁一戴,頓時激動起來。
這眼鏡裡面竟然是整個樂海族海底的畫面,只要眼睛瞄過去,都能看清,連五大城池的城門都不例外。
“這。。。太神奇了吧。”如果這些畫面是實時的,就相當於在整個海底裝了一個監控。
“哈哈哈。”樂群得意的笑著。
“怎麼做到的。”汴梁問。
哨塔本身是監控室,這件事情當初樂魚講過,自己也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