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也好,統帥府毀了,位置沒了,給大家一個緩衝的區間,各住各的。
“他應該沒那麼好心。”汴梁沒好氣的說著。
本來好好的,姜政一來,把大家的心情都搞糟了。
“嗯,多半是樂魚爭取來的。”趙香藝肯定了他的想法。
“哎。。。”她又嘆了口氣,夾在兩個男人之間,這種事情她深有體會。
“一邊是親情,一邊是愛情,總得有個選擇。”趙香藝喃喃的說著,語氣說不盡的哀傷。
汴梁聽了,捏住了妻子的手,“謝謝你。”
當初在南朝宮殿裡,如果不是妻子幫忙,自己恐怕早死了。
“謝什麼。”趙香藝白了她一眼,繼續說,“我會這麼選,樂魚也會,你得有心裡準備。”
汴梁的心裡咯噔一下,整個人也呆住了。
是啊,妻子會選擇愛情,樂魚也會。
如今的情形,是一山二虎,爭下去,必有一傷。
到時候,樂魚一定會站在姜政那邊!
那樣的話,就難辦了。
“你說,我該怎麼做?”汴梁心裡迷茫,出口問道。
自己的這個妹妹,不說樂霞和樂群的救命之恩,光是兩人一起多次同生共死的經歷,都是無法忘懷的。
如果有一天,要成為敵人,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。
趙香藝的臉色凝重起來,嚴肅的說道,“姜政此人,其心狠,其事絕,你若要爭,必須更狠,更絕!”
汴梁嘆了口氣。
若是對付姜政一人,或許自己也能硬起心腸來,可加上一個妹妹,談何容易。
趙香藝又說,“你做不到,那就退,去城外。”
城內只能有一個主人。
在城內,夫君根本不能退,夫君若是退了,堂國的那些人,又算什麼?來姜政這裡當官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