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這些後,汴梁終於鬆了一口氣,回家休息了。
然而事情實在太多了,手訊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,瑣事也是一件接著一件。
甚至有時候一邊接著手訊,一邊又有訊息發進來。
趙香藝見他那麼忙,提議道,“你需要一個宰相之類的人物,幫你把事情過濾一遍。不要事無鉅細,都到你這邊來。”
汴梁苦笑,“這個位置權力太大,若是你來做,還可以考慮,其他人,終歸是放心不下。”
趙香藝想了想,推薦道,“沈城這人,以前在過渡城時表現的不錯。”
汴梁搖搖頭,“這人是降將,即便忠誠,坐這個位置,難免有人說閒話。”
趙香藝笑笑,“夫君,練兵之事,讓宋雲來做,太大材小用了,不如讓沈城協助,你的事情,就能讓宋雲分憂。”
汴梁一想,這倒是好方法。
宋雲這人,做統帥很久,後勤什麼的,也有些經驗,無非冷兵器和熱兵器的區別,他在海底也有段時間了,應該很適應了。
“好,就這麼辦。”汴梁立刻安排下去了。
自那以後,他才真正空閒下來,就去了趟傷兵營。
在那裡,傷兵們的情況實在太糟糕了。
醫療箱基本上十個人輪流用一個。
假肢什麼的更不用提了。
很多人本來有望保住手腳的,因為治療不及時,不得不截肢。
好在,在委員們思想教育下,大家還算堅強,見到汴梁這位老大時,都士氣高昂,沒有怨聲載道,這讓汴梁心裡很是難受。
他告訴大家,沈聯族的援助一個月之後會到,又慰問了幾個重傷士兵,就去最裡面的房間探望金鱗。
這位鄭天族的姑娘,看上去沒什麼傷痛,卻一直處於昏迷之中,客村礁的醫護都來過了,卻沒一個能說出是什麼病。
病因不明,也就無從醫治。
幸好呼吸一直都有,證明人還是活著的。
哎,這位姑娘,不管有什麼目的,都幫了自己不少忙,一定要治好她。
汴梁心裡想著,轉身離開了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。
二十天之後,沈聯族的支援都到位了。
汴梁將工作重心放到了軍工廠中。
以目前的條件,軍工廠生產戰艦是不可能的,因為沒有聖水,融屬不能強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