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禮德看著他狡猾的眼神,也沒推脫,只是有些為難,“錢沒有,沈聯族的貢獻值,一旦轉換成樂海幣,族長立馬就知道。戰艦,是有一些,但中間隔著鄭天族,很難送過來。”
這也是實情,不然的話,他早拿過來了。
如今汴梁是共主派唯一的希望,汴梁倒了,共主派也就完了。
沈追說,“這些先不急,主要是後勤建設和軍工廠籌備,單靠援助過日子,最多混成胡聞當年的樣子,總不是辦法。”
沈禮德一聽就明白了。
搞這些建設,需要的是經驗和技術,說白了就是人手:熟練工。
“這些東西,我來想辦法。”沈禮德一口答應。
比起錢和戰艦,這個要求要小的多。
海底雖說有三個族,族民之間的交往從沒斷過,沈聯族人來樂海族也是常事。
以共主國際的能力,安排一些這方面的人手還是很簡單的。
“可是錢呢?還有人呢?”沈禮德問。
光靠共主國際提供的那些熟練工,是不可能建起所謂的後勤和軍工廠,工人還是要有的。
而眼下,參星礁內並沒有什麼人。
“這事我來安排。”汴梁胸有成竹的說道。
沈禮德帶著疑惑走了。
沈追說,“趕緊撈一把參星,走人。”
汴梁知道,參星就是錢。
雖說參星礁是海族三大保護區之一,胡聞更是提倡合理捕撈,但眼下撈錢要緊,顧不得那麼多了。
“森悍,安排人手撈參星,能撈多少是多少。”命令下去之後,汴梁安排大家先吃飯,這都凌晨了,大家都餓著,明天還要趕路呢。
沈追告辭了,駕駛艙成了汴梁休息的地方,他剛想在兩位愛妻之間躺下,衛兵又來敲門了。
“什麼事?”這次他沒有懊惱,而是兢兢業業的起床,看得趙香藝暗地裡連連點頭,作為統帥,就該這個樣子。
艙門開啟,衛兵來報,“鄭明的戰潛艦被我們俘虜了。”
“什麼?”汴梁震驚了。
鄭明那不可一世的戰潛艦,竟然被俘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