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香藝一聽,臉色就黑了。
這個海兵,心思深沉了點。
沒的談,只是表面上說的,他真正的意思是不用談。
不談就是放棄,帶著眼下計程車兵另尋出路。
既然是另尋出路,那汴梁這個海衛,就是老大了。
不像在過渡城內,督主才是老大,別的人都沒資格當這一聲稱呼,森悍也沒這麼叫。
汴梁沒注意到這個細節,一心只想著怎麼把人救出來,特別是那些堂國朋友。
既然想不到辦法,就先接手訊,看姜政怎麼說,再尋找對策。
汴梁打定主意,接通了手訊。
“汴兄,這麼快就看好圖紙了,我和宋雲在城裡等你凱旋。”姜政欣喜的聲音傳來。
這傢伙,又想玩什麼花樣?讓自己去對付鄭明?借刀殺人?汴梁心裡猜測著,嘴上也不閒著,“姜兄,這不急性子嘛,怕走的晚了,你的部下和我搶功。”
這話裡的意思,就是和姜政的部下有了摩擦。
姜政哈哈一笑,“那能啊,汴兄出馬,一個頂兩,真要有那個不長眼的,敢惹你生氣,你教訓著便是。”
呦,這傢伙是不打算管沈笠和樂嶽的死活了?
直接教訓,就是任憑處置的意思了。
花郎!這小子估計在說謊,真要不關心,打什麼手訊過來,自己又不傻,出城之後,不可能讓他當槍使。
“姜兄,你的人,我訓不慣,若是我的人犯了事,我倒願意替兄弟分憂。”客套話閒聊下去沒意思,汴梁直接說重點。
姜政依舊笑呵呵的說,“汴兄言重了,你我兄弟,不分彼此。”
聽他說話的語氣,好像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。
也是,他佔了上風,根本不需要著急,要著急的只有自己。
而人一急,就容易說錯話,做錯事。
眼前得這種情況,不能再和他胡扯下去,得講重點。
“不一樣,姜兄,你的都是老部下,禁得起考驗,我這邊很多降卒,都是鄭明那邊過來的,萬一把核風塔的訊息洩露出去,事情就不好辦了。”汴梁認真的說著。
雖然不清楚姜政的真正目的是什麼,今晚他親自上門,總歸是有原因的。
核風塔,是他上門說的唯一的事情,或許會是個突破口。
手訊那端沉默了,大約過了兩分鐘,姜政才繼續說話,聲音也很嚴肅,“汴兄說的有道理,事不宜遲,就定今晚!兄弟今晚毀了核風塔,明天我和宋雲一起出城攻打鄭明,事成之後,我在春風樓設宴,無醉不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