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慕瀾對別人囑咐過的事情,向來記得很牢,也在第一時間通知了沈禮德,可那個傢伙,竟然到現在還沒出現。
這時,統帥府的屋外響起了敲門聲,“汴派首,你在嗎?”是個男人的聲音。
沈禮德好久沒見了,汴梁也聽不出是不是他的聲音,只見薛慕瀾輕輕的點了下頭。
“在,稍等一下。”汴梁抱起金鱗,將她放在了裡屋,這才出來開門。
“這麼晚了,外交官有什麼事嗎?”這時天已經黑了,宋雲他們都回去休息了,如果不是金鱗昏迷不醒,自己也該回去休息了。
一想到休息,汴梁感覺腹中又有火在燃燒,他邪邪的看了兩位妻子一眼,心裡幻想起春天來。
該死的沈禮德,趕緊走吧,哥都憋了好幾個月了,春宵一刻值千金,這麼淺顯的道理,你這個外交官不會不懂吧。
沈禮德沒看出他的猴急來,進門後找了把椅子坐下,看這樣子,是準備詳談的了。
他說,“汴派首,鮑伊爾識人不明,已經因公殉職了,我奉共主國際林派首的命令,特來向您報道。”
汴梁點頭,一邊說道,“大家勞累了那麼多天,都很困了,你就挑些重點的說吧。”
這話中的意思很明顯了,是在逐客了。
誰知沈禮德就像聽什麼都沒聽懂似的,繼續嘮叨著,“羅晴瀚那廝是民和派出身,如今他和姜政搞在一塊,我們在這個城市的發展岌岌可危,派首當早做決斷。”
“嗯,嗯。”汴梁連連點頭,期盼他早點結束。
“姜政那裡,是絕對靠不住了,我聽說派首和姜政關係很好,還是早做了斷吧。”沈禮德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緊緊的盯著汴梁。
姜政叛變共主派的事情,從其行為上來說,已成事實。
就拿這次出兵來說,留在城內的,都是共主派狂熱份子,但凡還有一絲可以拉攏的物件,都被他帶走了。
所以,姜政的這次出兵,在沈禮德看來,有三個目的。
一是掀起反夏浪潮,讓更多的反夏人士集中到姜盟來。
二是姜盟裡的那些人士,派系林立,對姜政的服從度不高,更多的是當初胡聞手下的小團體,服從的都是原軍官的命令,透過這次出兵,姜政可以清除異己,將兵權真正的握在手裡。
三就是徹底清除共主派人士,使過渡城重新回到只有民和派的境地。
“行。。。”汴梁習慣性的說著,忽然想起了樂魚,連忙改口,“再考慮一下。”
姜政這傢伙,將自己的朋友丟在城內,的確可惡,但樂魚是自己的妹妹,她的感受還是要考慮一下的,現在樂魚和姜政糾纏在一起,了斷恐怕沒那麼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