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沈聯族的援兵嗎?”,趙香藝疑惑的望著汴梁。
能和戰潛艦打成平手的,也只有沈聯族的戰艦了,夫君去過沈聯族,有這樣的援軍也不算意外。
“我也想啊。”汴梁吐槽道,沈聯族的科技,遠比想象中的要可怕,若真的能過來幫忙,消滅鄭明就是分分鐘的事情。
可這趟沈聯族之行,自己算是看清楚了,沈聯族根本沒把其他兩族放在心上,更多的想法,是怎麼對付天族之人。
想讓他們過來幫忙,真的是痴心妄想了。
“不是沈聯族,還有什麼戰艦可以和戰潛艦一戰?”趙香藝聽出了夫君的意思,更加疑惑起來。
“不是戰艦。”汴梁搖頭,臉色古怪,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這時,排水球不動了,外面的動靜也小了,看樣子,戰鬥是結束了。
“出去看看?”薛慕瀾提議。
“別。”趙香藝趕緊阻止。
外面戰場那麼兇險,沒必要以身犯險。
“是個姑娘。”汴梁想了一會,覺得直接說水魔太怪誕了,就從金鱗開始講起。
誰知他這話一出,兩位女子同時變色。
“哼。”趙香藝別過了頭,“又在禍害誰家姑娘!”
薛慕瀾的臉上也不太自然,這些天,大家都是以命相搏,大哥卻在風流快活。
實在是。。。有點不像話。
她心裡委屈,眼眶不由的紅了起來。
“不是的,想什麼呢!”汴梁趕緊解釋,兩位夫人要是都吃飛醋,日子就沒法過了。
“是一個鄭天族的女人,和樂魚差不多。”為了撇清關係,姑娘變成了女人。
薛慕瀾一聽,幽怨全無,臉上又有了笑容。
她拉起趙香藝的手說,“姐姐放心,海族人都很醜的,大哥眼光那麼高,又怎麼看得上。”
趙香藝心裡還彆扭著,白了汴梁一眼,嘴裡輕聲說著,“賊性不改。”
汴梁苦笑,看來在妻子面前,什麼姑娘,女人之類的話題,還是要儘量少提,以免引來那些沒必要的乾醋。
“她有個寶物,很厲害,能放出。。。”
汴梁正說著,忽然,城外海水又分成了兩截,一截透明,一截湛藍,雙方互不相溶,樣子極為怪異。
“你看到了嗎?”趙香藝吃驚的說著,語氣相當的懷疑。
“嗯。”薛慕瀾點點頭,聲音也有些發顫,這個情景實在太詭異了。
“就是這個。”汴梁指著湛藍的水說,“這些奇怪的水會組成一個魔獸,和戰潛艦搏鬥!”
兩個女人面面相覷,都是一臉的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