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上萬頭豬,同時嘶叫!
這種又重又尖的聲音,又有誰受得了!
客艙裡的新兵都捂著耳朵,癱倒在地上,就連森悍也不例外。
有些人的手中,鮮紅的血從指縫中流出,順著手臂往下掉。
這聲音,已經不能叫恐怖,而是要命!
要人的命!
這樣的聲音,也不再是聲音,而是武器!
殺人的武器!
戰衛艦離城門的距離,少說也有五百米,可即便是五百米之外,聲音還是那麼的可怕!
那要是在聲音的最中心呢!
聲音的最中心處,有個灰袍人覺著雙臂,像是在歡慶。
他的周圍,就連地面上的粉塵都被聲波沖洗的一乾二淨!
再往遠處,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屍體,也有一些戰艦跌落在地面上,一動不動,看樣子,戰艦裡的人已經死透了。
灰袍人看著周圍的景象,長長的嘆了口氣,將手中兩米長的核雷艇廢殼丟了出去。
然後,他在地上摁了幾下,地上突然翹起一塊圓形板子,那板子中間兩端和地面相連,以此為軸,整個反轉了過去。
半圈過後,板子合上,地面上渾然一體,平整極了,沒有任何轉動的痕跡。
只有那個灰衣人,莫名的消失在了地下,彷彿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。
扇形的艦隊也受到了聲音的波及,有很長一段時間,都沒有戰艦繼續進城,倒是沈追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他拿起手訊,用顫抖的聲音說,“汴兄弟,趕緊進城!”
就這一句話的工夫,手訊上留下了殷紅的血跡,剛才的聲波攻擊,三角船在戰衛艦的前面,沈追受到的攻擊也比汴梁要強。
好在,他早有準備,開了兩個隔音罩,不然的話,現在應該聾了吧。
好厲害!沈追的心猛烈的跳動著,將駕駛盔按在了頭上。
“出發!”汴梁在廣播裡大聲喊著,戰衛艦調整方向,以最快的速度往城門而去。
戰衛艦體型龐大,必須經過最大的排水球。
那裡有一艘三角船,艙門已經開啟,有個士兵趴在艙門處,七竅流血,人已經死了,可手還不時的抖動幾下,看上去悽慘無比。
汴梁沒去理會他,戰衛艦首艙開啟,一口就將三角船吞了進去。
接下來是排水的時間。
戰衛艦體型巨大,這一排水,足足需要十分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