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話一出口,他就意識到了不對,趕緊朝著金鱗彎了下腰,表示歉意。
跑出鄭天族後,沈追看了族聞,整個心都涼了。
不僅董眺基和天相釋出了通緝令,就連首府,都以盜竊罪為名,在追捕他。
想要翻,談何容易,至少得有新的軍隊。
眼下的這些人,就是組建軍隊最好的人選,這到手計程車兵,他又怎麼捨得給放了。
這心裡一急,說話就沒了分寸。
眼前這位姑娘是什麼人?不說她的份,人家手段高明著呢,想要滅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。
沈追暗自後悔著,連忙改口,“姑娘有何高見。”
金鱗也很恭敬的回了一禮,這才開口,“這些人都是汴哥哥要來的,自然由他作主。”
此話一出,沈追不敢再多嘴,只是心裡暗歎一聲,大事休矣。
汴梁這人,什麼都好,就是心腸不夠硬,導致優柔寡斷。
想成大事,難!
眼下的事很明顯,要麼放,要麼不放。
放能收買人心,不放可以建設軍隊。
但做事要果斷。
放的晚了,效果也就差了。
不放的話,現在就要洗腦,而不是讓漁夫們七嘴八舌的鬧。
鬧的時間越長,腦越不好洗。
可汴梁呢,偏偏站著,猶豫不決。
如此行事,怎能不錯失良機。
哎。大好的局面啊,就這麼喪失了,沈追心裡難受,轉過去,不再看客艙裡的形。
“汴哥哥。”金鱗溫柔的叫著,眼帶媚笑,鼓勵道,“加油!”
“謝謝。”汴梁也對她笑笑,捏了捏拳頭,最終拿定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