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納起來就八個字:生死看淡,不服就幹。
自己手中的槍,在他眼裡,就像門口的海草一樣,根本不足為懼。
可這樣的人,竟然會恐懼,會後退。
那是看到了什麼?
他想不到。
董添旺在連續後退數步之後,終於喊了出來,“董眺基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聽得出來,在他內心深處,對這位侄子,是害怕的。
鄭天族的海衛,官威之盛,可謂是天相之下軍方第一人,這樣的軍頭,又有誰不怕!
“叔叔別來無恙。”董眺基戴著一頂白色的軍帽,手上也穿著一副白手,看上去斯斯文文的。
可他說話的口氣,陽怪氣,令人感到噁心。
董添旺聽了這話,心裡更加恐懼了。
“笑面虎”三字,是沈追對這位學生的評價。
當一隻老虎笑的時候,也是它發狠的時候。
今天的事,恐怕要麻煩了。
“生快樂。”董添旺再次拉了下衣襟,然後直了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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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如何,這隻老虎都是自己的親人。
而且,老虎自幼父母雙亡,是他一手帶大的。
即便老虎再無,也該惦記一下這養育之恩。
“叔叔的記還真是好。”董眺基揮揮手,衛兵們都下去了,可門外的螳螂們,卻都跳了進來。
小的站在董添旺的背後,大的擋住了汴梁的去路,將兩人隔離開來。
望著這個巨大的螳螂,汴梁的心底再次冒出了寒氣,這隻螳螂,比當時襲擊巡察們的要小的多,可它的手刀卻有八隻!
被這樣的螳螂盯上,想要逃命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至少,自己完全做不到。
該死,要是電離槍能用就好了。
董添旺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著,衛兵們的退去,意味著什麼,他很清楚。
接下來的事,這隻老虎顯然不想讓別人看到。
難道說,老虎要對自己下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