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梁沒有異議,薛慕瀾還在那裡呢。
一想到二妹,他的心裡期待起來,嘴上也催促道,“快,趕緊去,夜長夢多。”
沈追指了指胯下的戰艦,“這船,不能出城吧。”
當初和首府們說好的,戰艦隻能到城門口,他可不想為了這事,和首府們鬧矛盾。
再說,這不有金家的大人物在嘛。
金鱗撥了個手訊,很快就有巡察送來一艘戰逐艦,帶著三人出城而去。
一路上,金鱗就像個小姑娘,雙手託著腮幫,不停的問著兩人外面的世界。
沈追的確是個優秀的老師,講的繪聲繪色,而汴梁卻心思全無,有一句沒一句的敷衍著。
戰艦開到了最快,可汴梁心中一直不滿意,他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薛慕瀾旁。
終於,淺海城的大門可以看到了。
回來了!汴梁非常開心,雙手都舉起來了。
去水,進城,一切照舊。
可是,戰艦剛進城,就被衛兵攔了下來。
“下船!”幾個衛兵凶神惡煞般圍在戰艦的門口。
“怎麼回事?淺海城不是可以開船的嗎?”汴梁開啟艙門問道。
上次來的時候,自己就是坐船來的,去了外交館,怎麼這次改規矩了?
“這是督主的新命令!”衛兵喝著,語氣很不友好。
“下船。”汴梁也不反抗。
沒有船,不過多花點時間罷了,犯不著和衛兵翻臉。
誰知三人一下船,就被衛兵們給包圍了,黑森森的槍口讓沈追舉起了雙手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?”汴梁心裡有些驚慌。
這是?來抓自己的?
不對啊,自己和樂勇祥無冤無仇的。
難道是因為沈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