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不是計較錢的時候,汴梁一腳踢翻掛在腿上的治療箱,一下子就撲到了門框上。
藉著門縫望去,遠處有一排綠衣人,手持能量槍,像是不要錢的瘋狂掃著,而那些巡察們,一個個撲倒在地上。
那份準備拿去讓沈追簽字的擔保令,在巡察的指間不停的晃動著。
“砰”又是一槍,擊中了巡察的手臂,他的手指一鬆,擔保令被一陣風吹起,白皙的紙上,流淌著一道暗紅色的血液,在空中顯得那麼的刺眼。
花郎!連自己人也殺!
這幫畜牲,是幹什麼的。
汴梁心裡罵著,卻沒有任何頭緒。
怎麼辦?綠衣人過來了。
得找個地方避一下。
可這醫院,自己人生地不熟,又能避到那裡去!
317室!汴梁的腦海中閃過一絲亮光,這是進院時,醫護人員告訴巡察的,沈追在317室。
那傢伙,是鄭天族的名人,他那邊,應該會安全點。
想通了這些,汴梁從病對面的牆上拿過一件藍色的長褂在上,翻窗從西面離開了看護室。
這家醫院呈“山”字分佈,看護室是兩邊的豎,呈南北走向,中間最長的一豎則是醫護辦公室。
汴梁離開的看護室在辦公室的左手,門開在東邊,窗戶在西面。
若是出門,有條寬敞的道路直通醫院的大門,巡察們便是倒在這條路上。
翻窗則是一條排水溝,剛好能容納一雙腳,溝外就是礁岩牆。
汴梁矮著子,貼著牆壁往後走去。
沈追的看護室,在辦公室的另一面,要想過去,只有兩個辦法。
一是和巡察們一樣,從正門處繞過醫護辦公室,現在綠衣人堵在那裡,這條路顯然走不通。
那就只能走到看護室的底部,走“山”的一橫,也就是室內通道過去。
汴梁小心翼翼的走著,沒過多久,便來到通道處,這邊西邊也有扇窗,剛好能爬進去。
誰知他剛一露頭,就有一把槍指在了面前。
“幹什麼的?”拿槍的也是一位綠衣人,他的邊還站著兩位綠衣人,三個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汴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