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過了四個小時,三角船的前方,有亮光出現,遠遠看去,是一排和超深淵海城差不多高的城門。
這城門已然相當高大,但和沈聯族的城門比起來,要矮小的多。
見過大象,再看小象,頗有些索然無味,汴梁按下停靠按鈕,三角船往左側長廊上停去。
誰知,長廊邊上出現兩位衛兵模樣的人,一邊吹著哨子,一邊拼命的揮手。
怎麼了?汴梁不解,是不讓停靠嗎?周圍不停了很多船嗎?
“什麼事!”他開啟船內廣播。
有個衛兵在外面罵道,“死皮三,你每次停那裡沒數嗎?”
死皮三?汴梁轉頭望著角落上的屍體,心裡有些犯愁。
這傢伙,應該就是衛兵口中的人,也是這邊泊船的常客,如今他死了,這停船的事,就不好辦了。
“換人了,新人。”汴梁靈機一動。
兩個衛兵,沒有威脅。但這裡是鄭天族的城外,萬一自己老是停錯,惹出點什麼事來,可就麻煩了。
“換人,死不要臉的傢伙,欠老子的錢還沒還呢!”那個衛兵罵罵咧咧的說著。
另一個衛兵指指右側的長廊說,“右邊23號,停好了。”
說完,他又對第一個衛兵說,“老哥,別擔心,就那個沒臉沒皮的傢伙,除了跑黑船,還能去那裡,你的錢總是會還上的。。。”
汴梁將船開走了,心想,這傢伙見錢眼開,原來是欠了別人錢。
你欠錢好好的幹活,努力還上也就是了,偏要做那喪盡天良的事,死的也算是不冤。
船停好後,汴梁收拾完東西,走出了客艙。
突然,邊上有衛兵說,“停靠費,二百天幣。”
汴梁一愣,這人是從那冒出來的,剛才明明沒有啊。
他仔細一看,發現腳下的長廊是一塊懸浮石,中間鏤空,頂部有個排水球,那人是從下面鑽出來的,難怪一開始沒有發現。
“海幣行不行。”汴梁摸出手訊問道。
“可以。”衛兵直接掃走了二百天幣。
掃完後又說,“死皮三前幾次的停靠費都沒付,你也一起付了吧。”
啊?汴梁連忙搖頭,這人,還真是一條癩皮狗,到處欠賬,這鍋自己可不背。
“我和他不熟。”汴梁撂下這麼一句話,拿起手訊就往城裡走。
然而,進城竟然需要通行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