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發生了什麼事?”汴梁一臉懵逼的望著施福。
“啊?”施福被問的說不出話來,他走上前去,將書拿起,卻怎麼都翻不了頁。
“走吧。”施福帶著汴梁進了三角船,往外面飛去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汴梁追問著,他是故意的。
洛夫的事情,不能告訴施福。
眼前的這個人,肥頭大耳,眼睛深陷,不像是好人,特別是他開槍殺人,又毀屍滅跡,整個過程,眼都不眨一下,顯然這類事情,他乾的很熟練。
如此之人,又怎會是一個值得信任之輩。
“有白霧,很虛幻。。。別問了。”施福的心情看起來很糟糕,說話也很不耐煩。
“嗯。”汴梁點點頭,“現在去哪兒?”
施福看了看手訊,臉上一會青一會兒白,像是在猶豫著什麼。
“汴梁,你叫汴梁對吧。”片刻之後,施福問道。
汴梁繼續點頭,對於這個問題,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以後,若是有人問起,你就說自己叫阿梁。”施福說,語氣很是嚴肅。
“為什麼?”汴梁不解,從穿越以來,自己都沒有掩飾姓名的習慣。
“有人要殺你,別忘了,族會之上。”施福解釋道。
汴梁再次點頭,夏愧要殺自己,這不是什麼秘密。
只是想不到,自己都躲到沈聯族來了,還得小心夏愧的追殺,這位族長,手伸的還真長。
戰艦開始加速,奇怪的是,客艙的艙壁上落下一層淡灰色的薄布狀的簾子,將外面的風景,全都隔絕了。
這是?要搞事!汴梁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,外面的風景的確很美,但他根本沒心情欣賞。
施福,這位共產國際的海衛,無論說話還是做事,全都詭異的很,沒一點是可靠的。
別人靠不住,那就只能靠自己,這一路上,汴梁不停的記著外面的路,就是為了在必要時方便跑路。
在一個陌生的地方,跟著一個陌生人,做一些陌生的事情,如果不留好退路,那是極度危險的事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