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飛行的速度極快,姜明月根本沒法調整身形,當撞到會場的牆壁時,夏愧也是結結實實的撞了上去,好在他身子骨壯實,這一撞只是受些輕傷而已。
但他落地的時候,整張臉上都是牆壁撞破時的廢墟,顯得格外狼狽。
這讓夏愧很沒面子,也讓他的殺心更重了。
花郎!他竟然飛出去了!汴梁心裡頓時苦澀無比,現在是想抓人質都沒得抓了,只能趁混亂溜出去了。
他的眼光在人群中搜尋,想找一些人多的地方,最好這些人還身居高位,這樣的話,夏愧或許會投鼠忌器一點。
可是,樂海族的議員們,自己認識的實在太少了,又如何分辨得出誰的官大,誰的官小。
等等,那個光頭很眼熟啊!那不是吳鐵嘛!
吳鐵,督主!花郎!怎麼把督主們給忘了,這要抓兩個在手中,夏愧還不得乖乖送哥出去。
汴梁的目光又在人群中搜尋,想找樂霖和樂勇祥,可是,人群都是背對著自己,一時之間,又上那裡找去。
算了,抓一個是一個。
汴梁一個起落,便衝到光頭背後,手上用力,拎住督主便躍出會場來。
“族長,剛才開會的時候,你是說這位兄弟,有刺殺我的嫌疑嗎?”汴梁站在醫院的頂上,高處風大,吹的兩人的衣袂獵獵作響。
夏愧的臉色白中帶青,白是牆壁撞破時的廢墟染白的,青自然是憤怒了。
吳鐵落入這人的手中,還真是投鼠忌器!
“外交官,這裡是樂海族,你最好能認清形勢!”夏愧冷冰冰的說著,一邊在姜明月的護送下走上了一艘戰洋艦。
“你殺我族人,今日無論如何,都不許你離開!”他在戰艦裡咆哮著,“你若識相,就放了阿鐵,我留你一具全屍!”
“嘿。”汴梁笑了,人都死了,全不全屍又有什麼重要的。
“虧你阿鐵還叫的那麼親,卻不管他死活,要臉嗎?”汴梁諷刺的說道,“你在軍工廠裡設局,讓吳鐵和樂勇祥派人來殺我,目的就是為了取消民和派,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你都做的出來,我想,你是不會在乎督主的死活的。”
既然人質的籌碼不夠,那就再加上一些資訊!
夏愧一聽,脖子都氣紅了。
“陸屍,黑衣人,將那胡說八道的傢伙,給我碎屍萬段。”他惱羞成怒的喊著。
但他沒有亂,在這種情況下,依舊沒讓戰艦開火。
這裡的戰艦可不僅僅是他的,還有其他三位督主的。
若真的開火,別的督主未必會阻攔,但吳鐵的戰艦一定會和他拼命的。
陸屍,黑衣人則不同,他們圍上去,吳鐵的戰艦就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