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吧。”汴梁停下了腳步,拽著鄔軍的手也放開了。
會場這個詞,他是陌生的。
但是召開族會的會場,那可就相當於國會的現場了。
那種地方的防禦,想想都覺得可怕。
“唉。。。”他嘆了口氣。
想在這種情況下找夏寵,實在是太難了。
看著他唉聲嘆氣的樣子,鄔軍的眼裡閃過一絲希望,他小聲說,“或許老闆辦公室裡會有什麼發現。”
老闆辦公室?汴梁的眼睛也亮了起來。
對啊,那具屍體她們藏得那麼隱秘,又怎麼可能帶去會場呢。
不去會場的話,夏寵辦公室就是最好的藏屍地點。
“走,看看去。”不等汴梁說話,鄔軍拉起了他的胳膊,往三角船走去。
師兄這是怎麼了?汴梁看著他的後腦勺,心裡不禁疑惑起來。
難道說,連師兄這樣的人,也有了小心思?
但他沒有問,師兄的品性他是知道的,或許這件事,鄔軍也有所圖,但師兄決計不會害人,更別說害自己了。
軍工廠的辦公室大樓,汴梁也是輕車熟路,但夏寵的辦公室,他就不知道了。
如果沒有鄔軍領路,還真找不到。
因為老闆的辦公室,竟然是在地下。
“她是不是有病啊?”望著地下漆黑的辦公室大門,汴梁忍不住問道。
夏寵的鱗甲內有黑子泥冰凍,她的辦公室在地下也不難理解,因為她需要一個氣溫較低的地方。
可是,用黑子泥來冰凍身體,她的身體肯定是有問題的。
只是這個問題,到底是什麼呢?
“你。”鄔軍不停的搖頭,“你好歹也在軍工廠幹過,怎麼能這麼說老闆呢。”
他誤解了,以為汴梁在說老闆的壞話。
說著,他拿出一份銷售合同,上面有夏寵的授權腦紋。
腦紋一對應,融屬門立刻就開了。
“哇,挺大的嘛。”進門之後,汴梁不再糾結夏寵有沒有病,而是認真的觀察起來。
夏寵的辦公室和其他海族人都不一樣,它是方的。
在海族裡,要找到一個方形的建築,實在是太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