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想來也是,自從進入海底以來,幾乎所有的事情都和這位妹妹有關。
命中註定,躲不過的,汴梁心裡苦笑著,開始尋思待會怎麼和那位公子交談。
結果,樂亮竟是帶著樂慧妍一起來的,這讓汴梁原先想好的說辭都泡湯了。
樂慧妍在,可不方便多說樂魚的事情。
“你這是,想上天啊!”汴梁心裡不爽,說出來的話有些難聽。
樂亮尷尬的笑笑,他是來打探樂魚訊息的,也沒想帶樂慧妍。
可是,姨娘最近一直城門口打轉。
這位姨娘,最懂得父親的心思,若是放著樂慧妍一個人在樓裡,樂亮不放心。
知父莫若子,雖說父親對他的事情不聞不問,但心裡總是有底線的。
那就是娶妻必須門當戶對。
樂慧妍這種城市外面的鄉下人,是絕對進不了樂家門的。
父親沒有斥責自己,主要是對軍工廠做人質的事,心裡有所愧疚。
可一旦有了機會,他一定會出手,他一出手,樂慧妍那裡還會有命在。
這也是樂亮為什麼一直呆在樓裡的原因。
並不是他有多離不開這個女人,而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。
“汴兄你不懂,外面很危險。”說話的時候,樂亮用手偷偷的指指身邊的女人。
汴梁沒心思去想這位公子的花花腸子,將信往桌上一放,“有件事請你幫忙,事成之後,必有重賞。”
這是剛想到的說辭,既然女人在,不方便說樂魚,那就說的含糊一點,到時候也不用負責。
一聽重賞,樂亮立刻想到樂魚身上去了,他拿起信看了看,都是些淺海城的破事,沒看出有什麼奧妙。
“怎麼幫?寫信要找副官。”樂亮進門的時候,第一時間把張副官攆了出去,如今他以為是寫回信,就想到了門外之人。
“回什麼信,先坐。”汴梁拉過兩把椅子,同時向樂慧妍打了聲招呼,“小妹你好。”
樂慧妍回了句,“大哥好。”
她進來之後,就認出了汴梁,只是沒有出聲。
自加入共主派之後,樂惠妍經歷了很多事情,早已不是當年在學校裡的那位清純學生。
察言觀色這四個字,她現在學的很精,這也是鮑伊爾刻意教導的。
男人之間談事情,樂惠妍是不會插嘴的。
但她這聲大哥叫的很親切,親切到樂亮都懷疑起來,“你們認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