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海城外,汴梁真沒想到,沈聯族外交館的船會被攔下來。
“我和你們家公子很熟。”汴梁在艙外解釋著,可衛兵們理都不理。
領頭的衛兵不是原來的那個,他的臉上沒有笑容,看得出來,心情並不是很愉快,若非船上有沈聯族的標記,早被他趕走了。
“不行。”衛兵堅定的拒絕著,語氣裡不留任何餘地。
“為什麼?”汴梁舉著身份證明,一臉的不解。
外交官的身份特殊,正常情況下,只要不是封城,隨時都能進出。
眼下城門口行人絡繹不絕,明顯不是封城,怎麼自己就被攔下了呢。
衛兵頭領擺擺手,很不耐煩的說,“沒用,督主有命,凡是沈聯族的,一律不得進城。”
“我。。。”汴梁哭笑不得,連話都說不下去了。
他可真沒想到,進不了城,會因為沈聯族外交官的身份。
“真沒有沈聯族的人可以進去。”汴梁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。
真不行的話,只能換個身份再說,不知道沈聯族遺民的身份,是不是能夠進城。
按理來說,遺民也算是樂海族的族民,可現在樂霖搞了這麼一出,誰知道能不能進。
衛兵堅定的說,“沒有!”
在深海城,樂霖的話,比族長還管用,他說沒有,那就是沒有。
等等!衛兵記起來了,張副官交代完,有一位同僚也問過這個問題,當時張副官是這麼說的:“除非是沈聯族族長及其相關人員。”
沈聯族族長,毫無疑問,就是海族最有地位的人。
若真是他來,督主不但不會攔,還會出城迎接。
不,光督主還不夠,夏族長也應該會親自來。
而眼前這個小子,明顯不是族長。
“想要進城的話,叫你們族長過來。”衛兵揶揄的說著。
族長,一聽這個詞,汴梁的心就熱了起來。
沈聯族的族長是請不來,但自己有身份證明啊。
“族長的簽名有沒有用?”汴梁再次拿起了檔案,用手指著任命人,正是沈聯族的族長。
花郎!衛兵頭領心裡罵了起來,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巴掌。
張副官的命令,他清楚,就是不放任何人進去。